近日公主破天荒地准许驸马住在同个屋檐下,不吵也不闹了,举止亲昵仿若一对再寻常不过的夫妻,她们进 w?a?n?g?址?F?a?b?u?y?e??????????ē?n???????2?5?.???o??
出寝屋也比以往拘束得多,就在上午,驸马还直言想跟公主亲嘴!可叫她们好一番窘迫疾走。
这会子道理虽缓了过来,但到底是十数年来贴身伺候公主,情谊深厚,难免放不下心。
更别提公主是酥酪胀疼,那样敏感娇弱的地方,驸马一个行军打仗舞刀弄剑的糙汉子,下手没轻没重的,能伺候明白吗?
……
实则昭宁也很怀疑,说完那句“你来吧”就有点后悔了。
她可不想自己疼上加疼,遭罪受委屈!
帐幔外,陆绥挺立如山的高大身躯在得到允许后,终于动了动。
那样长久的沉默,他几乎以为昭宁不会答允了,正准备黯然退下时,没想到她开了口。
陆绥如踩云雾般,先放下那罐膏脂,去窗沿下的金盆倒了热水,取了些昭宁惯常用的香露来净手。
仔仔细细,把双手洗得干干净净的,才回身脱下沾了尘土的外袍,只着一袭苍色中衣,撩开了帐幔挂在金钩上。
很轻微的动作,昭宁蒙在雪帕下的羽睫轻轻一颤,在察觉到陆绥坐在床畔时,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攥了攥,小小声的咕哝羞中带凶:
“要轻点,你敢让我不舒服,就再加五夜不许上榻!”
“好。”
陆绥声息喑哑,漆眸幽深,几经克制仍难掩灼热的目光头一回正大光明的落在昭宁身上。
为着敷药方便,她上身未着寸缕,美玉似地软软陷在繁花锦被,乌黑如墨的长发自然垂落两侧,与冰肌雪肤形成极致的反差。
那腰肢不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掐就会折断的花骨朵。
来日圆房,怎么受得住?
陆绥微微阖眸,强按下不该有的心思,轻轻取下那软绸放到一旁小几上,重新拿过瓷罐打开,用指腹勾了一团膏脂出来,在掌心化开,小心翼翼覆压上。
“唔!”
粗粝如砂石的掌腹刚贴过来,昭宁就忍不住轻呼一声。
丰满姣好的酥酪也受惊似地颤出轻波。
陆绥喉头微滚,动作跟着一顿,“弄疼你了?”
昭宁难为情地松开咬紧的双唇,嗡声:“没,就是突然好麻……”
陆绥温声安抚:“不怕,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微离的掌心揉按下去,不期然又听一道抑不住的轻喃响起。
这次他没有停,艰难挪开目光后便沉定心思,掌心运力,极有章法的摩挲按揉。
那样宽大粗厚的手掌,热意腾腾,轻而易举就能整个捧住,力道说不上重,但也不算轻。
奇怪的是,过了起初的强烈不适后,昭宁就感受不到先前那种针刺似的痛楚了,反倒有一股酥酥麻麻的陌生滋味传遍四肢百骸,以至心跳砰砰地失了序,双腿情不自禁想要夹紧。
胸部也开始变得热乎乎的,像是被注入一股磅礴的力,那“力”霸道地钻入她身体,上下乱窜。
她觉得好羞窘,濡湿一片的手心揪得紧紧的,不想让自己做出任何奇怪且不雅的举动。
谁知这时,脆弱的翘起似乎被什么卦搽而过。
带着厚茧的,重重一下。
昭宁猝不及防,不禁颤了颤,控制不住下意识的反应。
陆绥也猛地一僵,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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