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秾合度,别提雪肌玉肤被热气氤氲出一道桃花薄红,光是站在那茫然地眨眨眼,眼波流转间,说不尽的勾人。
陆绥视线轻移,嗓音微喑:“闲来无事,批道公文。”
昭宁习以为常地点点头,她的驸马真真是恪尽职守,大义凛然!
随后两步拿着巾帕准备给公主擦拭头发的双慧见了驸马爷,犹豫一瞬,默默退出营帐。
于是陆绥顺理成章地来到梳妆台前,给昭宁擦拭发尾的水珠。
她的发浓密乌黑,柔顺如上好的丝绸,这么一寸寸划过他掌心厚厚的茧子时,竟带来一股子令人颤栗的酥麻。
忽而,掌心一空。
是昭宁回身,把长发笼回了自己的手里。
陆绥怔然看向她,嗓音低低的:“我已经洗干净了……”
昭宁想起在枫木林时,陆绥问她会不会嫌弃他,忍不住笑,心软解释道:“你手上有伤,太医说了不能碰水。”
陆绥微微下压的唇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无妨。”
昭宁却还是不用他来,拿了巾帕随意擦了擦,湿润的则让炭火的热意烘干,边问方才没来得及问的事,“周贺昌怎么会临时改口?”
“先前使团藏匿铁石那桩,查到了武安侯府,他父亲的把柄落在我手上,今夜自得听话。”说着,陆绥拉了张绣凳坐在昭宁身旁。
昭宁闻言若有所思,难怪那会子陆绥安抚地看她一眼,原来缘于此。
细想,上辈子好像也是武安侯好赌,亏空巨大,才走了歪门邪道。
怕她误会,陆绥又补充:“我不会因此包庇武安侯府的罪行,只承诺周贺昌来日事发时,会尽力为府上的女眷幼儿说情,其余一切看圣上发落。”
实则有陆绥这句话,周贺昌已是一万个放心了。
昭宁当然也明白陆绥是什么样的人,跟他在一起,总是踏实可靠,格外有安全感,仿佛他会把一切都解决好。
可惜上辈子,她一点都没发现,只顾着跟他争执吵闹,嫌他这,嫌他那。
一想,昭宁就有些心虚、亏欠。
她忸怩地转眸看向陆绥,昏黄灯影下,他五官轮廓依旧是一种冷硬深邃的俊美,靠得近了,能看到他小麦色的皮肤是粗糙的。她想起来,问:“我送你的玫瑰膏脂,用了吗?”
陆绥略微一怔。
昭宁就知道他压根没用,叹了声拿过妆台的一罐,指腹勾了一团,直接抹到他脸上,气闷地问:“你是觉得用这些香膏很丢人是吗?”
陆绥立即否认:“不是。”
昭宁这才满意,指腹涂抹到他下颔时,目光不知怎的,落在他双唇,心念微起。
昭宁羞涩地靠过去,浅浅亲了一下,似蜻蜓点水般,退开,若无其事地嘟囔,“眼看入冬,寒风愈凛,你的脸……唔!”
陆绥的吻很快追了过来,不由分说含住她微张的菱唇。
昭宁愣了下,清澈水瞳望向近在咫尺的漆眸。
她以为他也是亲一下就会退开。
没想到柔软的唇瓣贴上,若即若离地轻轻触碰摩挲着,忽的一下,陆绥就似一个上阵杀敌的将军,长驱直入,蛮横地闯了进来。
唇齿生疏地勾缠,灼热陌生的气息溢满。
昭宁睁大眼眸,脸颊“唰”一下涨红,慌忙想要扭脸退开,后颈却被一只遒劲宽大的手掌牢牢按住。
陆绥腾出一手圈住昭宁的腰,不准她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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