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绥堪堪回神,身边只剩下不知何时跑过来的牧野。
牧野“啧啧”地打量他。
难怪呢,就公主那春风化雨的温柔小意,是条狗都得被勾得晕头转向,别提求而不得的陆世子。
陆绥却嫌弃地瞪牧野,这个搅屎棍,险些挑拨他和令令的感情!
他冷冰冰道:“别等我敲晕你叫江平扛走。”
牧野装出一副害怕的表情,“公主带来的好酒好菜还没吃呢!我偏不走!”
说完一溜烟跟姜三几个去隔壁厅堂了。
陆绥攥紧拳头,无可奈何地阖了阖眼。
千防万防,这乱成一锅粥的夜,还是叫令令撞见了,她一向是重体面的,人前端庄客气,却不知心里留下何等坏印象,回府后又会不会埋怨疏远他。
孟鸿飞拍拍陆绥肩膀,“行了,你也别在我家暖阁当守门神了。”
牧野他们是外男,不好进暖阁,孟鸿飞和陆绥不一样,但打帘进门,老夫人和各房妯娌小辈们七嘴八舌围着公主说得正热闹,也没有他们开口的地儿,只好坐在外围陪着。
不多会,姜氏带人呈上牛乳蒸羊蹄、芙蓉燕窝羹、鹿茸三鲜羹等,另有十几道糕点小食,琳琅满目地摆满八仙桌。
公主不想用晚膳,她们却不能当真什么都不备,此乃招待不周,雨夜寒,吃些暖身滋补的羹汤再好不过。
桌旁还有两盆银炭烧得透亮,融融暖意如春光般铺展,炭上烤着梅花饼,架有红泥小火炉,茶水咕噜咕噜冒泡泡。
这是昭宁头一回来孟府,见府上众人虽热情周到却不显谄媚,浅饮几口羹汤,汤鲜味美,也不比公主府差。
因是夜晚,略坐半个时辰,她就起身告辞了。
孟老夫人识趣不多留,一行人亲自送公主出府,热情道改日得空再叙。
昭宁笑着应下来。
陆绥原是骑马,见昭宁上马车后,也随她上去,不动声色地看她眉眼间是否有不快、不满。
昭宁奇怪地从锦匣掏出一块鸾凤葵花形小铜镜自照。
一如既往的美!
她将铜镜倒扣在紫檀小案,也打量陆绥,绷着小脸严肃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陆绥掌心微紧,心底简直有道雷炸开。但他若无其事的表情,只困惑反问:“公主何出此言?”
昭宁轻哼一声:“你还问我?”
陆绥暗暗思忖,听这语气,不像是求宣德帝赐婚及安插王英这样严重的事,他试着道:“早上我离去前,不经得公主准许就亲了公主的嘴?” !!
昭宁忍着脸颊的羞红,“还有呢?”
陆绥默了几息,“拨开公主衣衫看了伤处,重新抹了药膏?” !!!
昭宁忍不住了,气鼓鼓道:“好啊,原来你趁我睡着还干这些坏事!简直大胆!”
陆绥便知这两桩都不对,也不辩驳,当即就道:“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这么一个美玉明珠似的公主,气息是香的,身体是软的,他忍不住不亲。
昭宁不稀得罚陆绥,毕竟其实罚无可罚,她只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张递到他面前,“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陆绥看了眼,微松一口气,“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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