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老国公无奈,忙叫她小声,“我都多大年纪了,自然知道轻重。”
昭宁忍俊不禁。
随着日头渐高,国公府门前车马络绎不绝,都是来贺寿的四方宾客。
三舅舅裴怀仁携长子笑脸相迎,有与他差不多年纪的打趣道:“怀仁兄也该早日承爵为老爷子分忧了吧?”
裴怀仁忙摆摆手,向来慈眉善目显得和蔼好相与的脸庞分外严肃,“我家老爷子松鹤延年,春秋不老,贤弟休说此话!不吉利!”
一旁宾客见状,也附和,道打趣那人还未入席倒像是吃醉了酒,糊涂!
大喜的日子,几人很快揭过那话,笑作一团,有小厮在前引路入席稍座。
许是宾客众多,丫鬟小厮们来往走动不停,清净的后园明湖里许久不见鱼儿上勾,昭宁轻声嘟囔道:“外祖父倒是回去歇晌了,光叫我守着,我哪里会钓鱼嘛!”
肃老国公有午睡的习惯,刚回去不久。在旁伺候的国公府下人便跟昭宁说起钓鱼的精髓来,要静心,耐心。
昭宁守了小半个时辰,估摸着外祖父该醒了,干脆把鱼竿交给方才传授心得的那人,“你来吧。”
另叫戎夜留下,便带双慧双灵走了,独留戎夜与那人大眼瞪小眼。
昭宁年幼时,出宫去的最多的便是护国寺和国公府,因此对府上各处还算熟悉,穿过桃园将要来到老爷子住的青松院时,却遇到大表兄家的谦哥儿在放风筝。
风筝挂在树枝上,三岁的谦哥儿可怜巴巴地看向昭宁。
……
青松院内,老国公午歇,闲杂下人都退了出去,四处安安静静的,无人注意到屋后半开的窗棂,一支细细长长的竹管探入,缕缕烟雾顺着清风不断飘进屋子。
“咱们得赶快些,免得待会来人。”
“那也得老头子晕过去再说!”
两道刻意压低的对话响起,原来是两个身着小厮粗布衣裳的壮汉,正合计着准备放信号时,其中一人后颈一麻,毫无预兆地昏过去。
同伴大惊,慌忙回头,在见到一张凌厉冷峻的脸庞时,呼吸都一窒,然而匕首还没掏出来,也被迅疾如闪电的一手掌给狠狠劈晕过去。
陆绥蹙眉捡起地上的信号弹,默了默,往半空发射。
不多时,前门传来一道叩门声,三声后无人应答,门墉“吱呀”一声自外边打开,进来一个四十出头作管家打扮的男子,端着黑漆托盘轻放在小几上,便动作迅速掏出什么,谁知刚要给老爷子喂下时,后颈猛地被一股遒劲力道攥住。 网?阯?F?a?b?u?y?e?????????e?n???????????????????
男子顿时惊慌,骇得一个哆嗦,手里的黑药丸没拿稳,在半空颠簸一番,落进陆绥掌心。
与此同时,一抹寒光闪过。
陆绥将匕首抵在男子脖颈,深深压出一道血痕,嗓音冷厉,“谁派你来的?”
“误会,误会,小的是给国公爷送羹汤和补药……世子爷饶命啊!”
陆绥冷哼,索性也一手掌劈晕了,丢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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