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老爷子昏迷中被喂了这看似无毒的药丸,宴上吃两道滋补羹汤,只怕三日后出事,旁人还道寿终正寝!
今日歹人
筹谋之密,用计之深,可见一斑。
陆绥快马赶回国公府后的暗巷时,江平也把那两个壮汉并管家审了一遍,并递上一沓债据、一张签字画押的证词,禀道:“这管家原是个赌徒,欠了上千两,还把女儿给卖了抵债,庄子那边限他三日还清,否则要他狗命,他急中听赌友献计,打算今日趁乱迷晕老爷子,偷几件宝贝出来。至于这俩壮汉……”
江平讪讪挠头,“属下一时没看住,叫其中一人服了藏在口舌的毒药,死了,剩下一个死活不肯交代,只好点了穴,叫他先昏着。”
陆绥冷漠地瞥了眼。
对方既已派上领了断头金的死士,想必事情不是一个管家偷盗那么简单。
陆绥一声暗哨唤来江澜,命他去查献计的“赌友”及祭灭藤来处。
被绑得严严实实的管家蜷缩在墙根,闻言噫噫呜呜直叫冤,江平索性把人点晕,语气难掩激动,“世子爷,这可是天赐良机啊!待会您提歹人和罪证登门,便是肃老国公跟侯爷再怎么不对付,总不能对救命恩人撂脸子吧?”
到时候公主也会记世子爷的好!
江平美滋滋地想着,抬头却发现他们世子爷神情冷峻,一言不发,气息冰寒得迫人!
挟恩图报,非陆绥所愿。
遑论肃国公府极有可能出了家贼,令令得知,必会生气、难过。
今日他本是打算看她一眼就走,不料意外撞破家贼阴谋,此刻便是不放心她,也无法袒露窥伺的阴暗,贸然登门。
好在看这家贼行事隐秘谨慎,应是权力不至,担不起得罪公主甚至宣德帝的代价,如今见老爷子安然无恙,气定神闲,定也明白此计败露,正内心惶恐,绞尽脑汁如何辩驳、毁灭证据,又岂敢再在寿宴生乱?
日影渐斜,寿宴开席。
府内佳肴美馔,觥筹交错,言笑晏晏,主宾尽欢。
江平见世子爷一直未有发话,便明白这是想等肃老国公欢喜过完八十大寿再议,谁知好不容易熬到天擦黑,寿宴临近尾声,竟听他们世子爷吩咐:“东西交给王英转达,便回吧。”
江平一愣,紧接着明白过来,顿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酸。
高傲如世子爷,平日里京都那些王孙贵族想求见一面,都得从他这个常随搭线,不想今儿眼巴巴地告假,衣裳选了半个时辰,贺礼筹备两日,却是悄无声息地攀登屋顶,忙上忙下,又在逼冗不见光的暗巷里等了半日,最后还要把功劳给王英!
怎么一遇上公主的事,世子爷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江平郁闷不已,正要硬着头皮再劝,却见身形峻拔的郎君一个疾步跃上矮墙,很快就没入无边夜色。
江澜迟迟未有佳音传回,应是出岔子了。
……
宴席上,肃老国公与老友回忆往昔,相谈甚欢,加之宣德帝亲自前来贺寿,难免多喝了几杯,这会子酒劲儿慢慢上来,已由小厮扶回院子。
宣德帝回宫了,昭宁不急着回府,便陪在一旁,肃老国公喝完醒酒汤,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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