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想要,圣上还真的会给!
老尚书抹一把冷汗,赶紧走了。
陆绥话未出口,见状不解地皱皱眉,令令不是说他笑起来很好看么?
也罢,这老头子着实没眼力见。
至于其他同僚,李重这等出自定远军的暂且不提,连分管驾部司兵籍司的右侍郎秦烽都得了陆世子好几个笑脸,真是活久见了,以往陆世子高高在上,都不稀得搭理他们。
午正下值,秦烽吃腻了皇城开设的公厨,准备去东市的珍馐斋尝尝鲜,便主动邀了陆绥。
陆绥语气遗憾:“今日实在不巧,公主为我新建练武场,府上诸事繁杂,得回去看看,待来日得闲再与秦兄小聚。”
“好好,你先忙。”秦烽连连应下,过了半响才发觉一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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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爷跟公主殿下,不是人尽皆知的怨偶吗?听说中秋宫宴,那么多人呢,公主一巴掌甩过去,气得陆世子脸色铁青,颜面全无,此后夫妻彻底决裂。
怎么如今看样子,竟如胶似漆,感情颇为恩爱!
陆绥出了宫门,一路快马疾驰,回到公主府也不过是一刻钟。
大晋官员有一个时辰的歇晌,足够他打来回再陪昭宁用午膳说说话。
谁知大步进门,只碰上表情惊讶的杜嬷嬷,“哎呀,咱们公主一早就进宫去了!”
*
前几日,昭宁和嘉云约好了要请茂老看看身子。
茂老自然乐意,为楚承稷施针罢,便来到偏殿,给嘉云诊了脉象,又细细问询月事及夫妻房事,以往吃过什么药方等情况。
嘉云虽有些羞耻,但身边是再亲近不过的手帕交,面前是难得一见的神医,不敢有所隐瞒,事无巨细地说罢,忐忑地等着,回眸看一眼昭宁。
昭宁安抚地拍拍她肩膀。
茂老沉吟半响,摇摇头,“此症怕是难。”
嘉云本就慌张得砰砰的心跳都停了一下,脸色惨白。
昭宁摸摸她冰冷的手心示意她别慌,边问:“若是开药方好好调理呢?”
茂老讶然抬头,见一对堂姊妹紧张得跟什么似的,忙摆摆手,笑道:“老夫的意思是,这病症在我这儿难,因为我不是很擅长嘛!”
茂老走南闯北几十年,钻研的就不是女科,观脉象能瞧出问题不小,开方却不敢说十足十的药到病除。
嘉云这才狠狠松了一口气,取帕子擦了擦额头冷汗,好在昭宁在旁陪着她,她无助地看向茂老。
茂老不敢吓唬小姑娘,也没往严重了坦言,只道:“且放宽心吧,我有个师妹是行家,待写信告知她,必保郡主柳暗花明。眼下我也写个方子给你回去吃着。”
嘉云自是再三谢过茂老,一旁被茂老推拒不肯收的贺礼又推回来,务必要茂老收下。
茂老只好笑纳了,只不知想起什么,略有些惆怅地看了一眼主殿,欲言又止,最终归于无声,埋头写药单。
昭宁心头有担忧,倒是没注意茂老的异样神情。
她仍旧希望嘉云看清其夫一家的势利嘴脸后能及时止损,但若是身子调理好了,怀了孩子,又不免麻烦。
转念一想,此事不是服用灵丹妙药,立马就能见效,且嘉云不孕症状也不光是子嗣的问题,其中最重要的是嘉云的身体康健,早治,也免得嘉云每至月信就血流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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