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大婚后,这种情况就渐渐没有了。
京都贵女们欣赏思慕的,是昔日那个夺得武举魁首、意气风发自长街打马而过的小侯爷,是西北捷报频传、率军凯旋而归的小将军,而不是一个已经娶公主为妻的驸马。
也不能。
陆绥谨慎思忖片刻,虽觉这篇赋肉眼可见的讲究华美,遣词造句别有一番意境,甚至越看越有些眼熟,但怕说错什么产生一些没必要的误会,致使他和昭宁离心,便道:
“不过尔尔。”
“……??”
昭宁耐心等了半响,正美滋滋地以为他在琢磨着怎么夸赞才好呢,万万没想到,这个莽夫只有一句冷漠的“不过尔尔!”
“哼。”昭宁把邸报丢到一边,气闷地从陆绥腿上起来,不让他抱。
陆绥不明所以,下意识伸臂过去。
昭宁赏了他一记冷眼。
陆绥动作微顿。
车厢内的温情倏地冷了下来。默了会,陆绥收回手,薄唇轻启,“我们的练武场再加一温室可好?如此冬日时,你习武也不会受风雪干扰。”
昭宁语气淡淡:“随你。”
陆绥心里有了数,迟疑的目光再度落在那份邸报,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猜想突然冒出来,他眼神顿时变了,欲拿过来细看一遍。
昭宁幽幽道:“不过尔尔的文章,岂能入陆世子的眼?”说着把邸报塞到角落里。
陆绥手上落了空,心上却热燥起来,试着问:“此乃公主所写?”
昭宁抱臂扭开脸,下巴扬着一派骄矜,“想的真美!本公主哪有闲工夫专门写一篇赋来夸你?”
陆绥正是这样认为,才不敢置信,且邸报是九月底的,那时候他和昭宁还是分居两府的怨偶,时常争吵,中间又横着个该死的温辞玉。
眼下看昭宁这模样,陆绥有自知之明,忽而不确定了。
马车辘辘停在公主府门前。
昭宁踢了踢陆绥挡道的大长腿,率先下了车,陆绥摸索出邸报折叠好塞进怀里,很快跟了上去。
对门檐下,定远侯叉腰看着自家儿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公主身后,那殷切讨好的样子简直像个笑话!
晚膳时,昭宁几乎没怎么和陆绥说话,但陆绥添过来的菜肴和羹汤还是勉强给面子地吃了,膳后她去沐浴,陆绥则掏出邸报,神态严峻,仿佛看什么重大军情似的,一字一句研读。
王英趁着进屋换熏香的功夫,压低声音极快地禀报:“世子爷,这就是公主亲笔写的呢!公主说您受了误解和委屈,很为您感到不值!”
如今王英深得公主信任,时常贴身跟随,是以得到的“情报”比以前更多,也更精准了。
陆绥闻言,心头“轰”一声巨响,捏着邸报的指尖都不禁颤了颤,似有一股电流飞速蹿过,带来一阵由内而外的酥麻。
半个时辰后,昭宁沐浴出来,谁知还没走到梳妆台,就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她吓了一跳,回眸见是陆绥那张凌厉冷漠的脸庞,气鼓鼓打他:“你干嘛!”
双慧见状,连忙低头带着其余宫婢们快步退出去。
陆绥抱着昭宁,低头亲亲她软白的耳垂,呢喃声断断续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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