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找到玉娘,委婉问:“驸马爷这么不知节制,会否伤了公主的身子?”
自圆房起,几乎每夜都要送一回热水,昨夜那动静尤其大,到最后,公主连哭声都变得孱弱了,可叫她们几个担心坏了。
玉娘宽慰道:“我每日都给公主请平安脉,若有不对,定当直言,再请杜嬷嬷劝谏驸马。”
月事腹痛,以前也是有的,得煮药膳慢慢调理。
这夜入睡,昭宁被陆绥的凶狠吓怕了,见他甫一上。床就径直朝她拥过来,脸色微白,本能地往角落躲了躲,赌气哼道:“今夜不许,之后七……十夜都不许。”
他凿山似的,谁能受得住呢?
陆绥眸光黯然,知昭宁误会,温声解释道:“我有内力,或可为你缓解腹痛。”
昭宁讶然,警惕的表情微微一松,但陆绥怎么知道她月信?
再一想,他许是听到双慧她们说的,心里便释然了,毕竟那个内力为她按摩双汝时当真有奇效。
昭宁才不想让自己吃苦,掀开捂得严实的锦被,理所当然道:“那你来吧。”
陆绥这才躺下,轻轻靠近她,把掌心贴放在她小腹上。
接着,昭宁便感受到一股暖暖的气流钻进身体,小腹坠坠的抽痛慢慢不见,舒服得她眯了眯眼。
驸马虽威猛了些,但还是大有用处的,她决定暂且不计较他的粗蛮和无耻了。
陆绥看着枕在自己臂弯的公主渐渐熟睡,不由得松了口气,正当也合眼准备睡下时,耳畔微微一动,似有什么嘈杂的声响,他漆眸倏地睁开。
未作犹豫,陆绥轻手轻脚地起身,动作极快地穿好外袍便出了屋子。
无边的暗夜,一簇火光喧嚣冲天。
看位置,是侯府的东南向,那儿住着定远侯夫妇。
陆绥剑眉一紧,匆匆交代守夜的宫婢切勿惊扰昭宁,便立即迈开大步朝侯府奔去。
刚发现不对的江平正赶过来报信,半道遇上世子爷,忙转头跟上,边禀道:“傍晚侯爷怒气冲冲地回来,不知为了什么,又跟侯夫人大吵一架,夫人气急,拿花瓶砸伤侯爷额头,侯爷下去包扎,属下原以为就这么消停了,谁曾想晚间夫人去找侯爷,又吵起来!”
陆绥薄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不再走公主府正门,身轻如燕,直接跃上低矮的院墙,在鳞次栉比的屋瓦上纵掠如飞,疾行似豹,抄近道没多会就回到侯府。
原来是连着主院的书房起火了。
只见阖院的仆妇丫鬟小厮都惊慌奔走,大嚷着走水了,边手忙脚乱地去找桶装水来灭火,又取水泼湿衣裳进去救人。
情急之下,陆绥顾不上太多,心神紧绷地冲进去,正迎面撞见陆准横抱着容槿大步而出。
有火苗卷上悬挂在门梁的丝绸帘缦,瞬间燃起烈焰朝他二人袭过去,阻挡出路。
陆绥猛地将那缦帐撕扯下来,丢去一边,与此同时踢开着火倒地的木架,陆准只看了儿子一眼,就匆匆出去。
其间不断有小厮朝各处泼水,场面可谓一片狼藉。
陆准更是灰头土脸,衣着十分狼狈,到了院子后,陆准先把容槿小心放下来,握着她瘦弱的肩膀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一遍可有磕着碰着的烧伤。
好在他身形健硕如山,护着妻子一根头发丝也没伤着。
陆准大松一口气,想起儿子,刚要转身回去,不妨脸上突然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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