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孤零零地待在中央,茫然四顾,瞬间慌了神。
“哗啦——”
突然一阵剧烈的浪花翻滚,昭宁懵懵的被吓了跳,人还没回过神,就被圈进一个宽阔坚实的胸膛。
“抓住你了。”
陆绥低沉醇厚的嗓音自耳廓传来,带着愉悦的轻笑。
昭宁气呼呼地转身打他,“又吓人!”说着却
是后怕地勾住他脖颈,微颤的身子愈发贴近他,“不闹了不闹了。”
“好。”陆绥十分自然地抚了抚她的背,触手才发觉是凝脂般莹润的肌肤。
而那件薄衫,早已飘到池畔。
陆绥动作微僵,昭宁也略略松开手。
咫尺之间,未着寸缕。
二人额抵着额,鼻尖相碰,呼吸交缠。
昭宁望着陆绥不断淌着水珠的深邃脸庞,突然想起上辈子他跳下寒江捞她三天三夜的偏执和坚毅。
那时江水冰寒,他冻得脸色发青、发紫,嘴唇一丝血色也无,上岸后手指几乎不能灵活伸展,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尸体,回了侯府,给足她死后哀荣。
昭宁心中动容,情不自禁吻了过去。
几度隐忍克制的陆世子得到准许的信号,怎还能无动于衷?
亲昵的拥吻,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以至于没入后,昭宁后知后觉的羞耻和初次在水里的害怕,也被此刻的情动全然淹没。
她稀里糊涂地宽慰自己:就纵容这一次,就当是弥补上辈子那个为捞她尸体遍体鳞伤的陆绥。
平静的池面很快掀起波涛,浪花一阵阵,一浪比一浪高,仿佛永无止境。
暴雨将至时,陆绥突然想起什么,饶有兴致地附耳对昭宁道:“我也会吟诗,请公主品鉴。”
昭宁的手撑在光滑的池璧上,闻言勉强分出些清醒的心神,回眸看他,有点不敢置信:“什么?”
陆绥扬眉一笑,圈在她腰肢的强悍臂膀微收,迫使她身子往后靠,一句一句,慢悠悠说:
“将柳腰款摆,”
“花心轻拆,”
“露滴牡丹开。”①
昭宁的脸颊顿时红透了,耳垂脖颈都泛起粉色,羞耻得好半响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无耻……唔唔!”
猛地一阵,她几乎失神。
……
云雨初歇,昭宁不出意外地昏睡过去。
再醒来时,视线昏暗,浑身疲惫,不知是何时,帐外一豆烛火映出男人挺拔的背影,他正在穿衣。
“陆绥?”昭宁声音沙哑地唤了声。
陆绥闻声,没顾上还未系好的腰带,回身掀帘,“吵醒你了?”
昭宁摇摇头,于是陆绥不必再问,熟练去倒了温热的茶水来喂她,边跟她说:“别苑远,我得再提前一个时辰回宫上朝会。”
昭宁才知道现下已是寅时了,她拽着陆绥袖口,不放心地小声咕哝:“花瓣呢?”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