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昭宁默了默,发觉陆绥的脸色有些古怪。她便问,“你与人在清风居有约吗?”
陆绥的眼神有些微妙,不动声色道:“日前与舒公子有约,然他并未赴宴,我接到军中密报,遂先行离去。怎么,可是出什么事了?”
昭宁:“他不见了。”
“一个心智敏锐四肢健全的成年男子,怎会不见?”
陆绥的语气似有淡淡的嘲弄,对此也毫无惊讶或是意外,昭宁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结。
她的驸马,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
作者有话说:小陆:鲨鲨鲨![愤怒][愤怒][愤怒]
第68章 得知
夜很深了, 昭宁也没再问什么,只轻轻推了推陆绥道:“你忙了一日, 身疲体乏,先去沐浴用膳吧,别的明日再说。”
陆绥“嗯”了声,转身出寝屋后,脸上的温柔瞬间被狠厉取代。
江澜无声跟在他身侧,至延松居才禀道:“今年雪大,小芙园的屋舍被压垮两间,午后公主派了王英带人去察看修缮, 估摸着要忙三四日。不若咱们再挑个可靠的安排在公主身边?”
实则没有内应传信,今夜这一出, 陆绥也猜到必是陆煜故技重施,派人来公主府“告了黑状”。
陆绥落座案后圈椅, 一手捏着眉心,疲惫道:“不必了, 再派几个暗卫去小芙园,把屋舍院墙都翻修加固一遍,让孩子们过个安心年。”
江澜意外,视线越过堆放满了公文军册的桌案看过去, 犹豫问:“那大公子……还找吗?”
今日约好在清风居推心置腹地详谈,偏偏不见人影,这要是出个差池, 侯夫人又得怪他们世子爷了。
陆绥不以为然地冷嗤:“他决意藏起来, 要搅弄风云,栽赃陷害,自是巴不得看到两府为寻他闹得翻天覆地, 争执不休。可惜正值年关,我没空陪他闹。”
每逢秋冬之际,蛮夷烧杀抢掠,进犯频繁,驻守西北边塞的定远军需加固城防,高度警戒,千里迢迢传回的军报也加倍的多,京中则要确保粮草军备调配到位,若有大规模异动,出兵征讨也在所难免。
其次年底吏部大考也意味着军队大考,便是兵部衙署也诸事繁杂,几大京营乃至全国各地的粮饷、军费、寒衣被褥……哪个不是指着兵部要。兵部也得去户部要钱要粮,核验账目,上下官员没一个得闲的。
令令的二舅舅也未有下落。
哪一样又不比他那位赌气生事的兄长要紧?
江澜心领神会,明白该怎么做了,正欲退下时,却听世子爷烦躁地搁下茶盏,“罢了,去找。”
到底也是令令的表兄,肃老国公的孙子,陆煜有恃无恐,一时赌气,他却不能赌气,否则没法对令令和母亲交代。
江澜依言退下,厨房送来热乎膳食,陆绥随便吃几口填饱肚子,料想侯府此刻怕也不安生,便回去了趟。
果然,定远侯夫妇闹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