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羞得咬紧双唇,完全说不出话来。
偏偏往日淡漠严肃的男人打开了话匣子,“我近日还学了几句诗,公主想听吗?”
昭宁想起上次那句“露滴牡丹开”,也不知他打哪学来的,顿时气呼呼地拒绝道:“不听不听!”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唔唔!”
陆绥转移阵地,恶劣地用齿尖磨了磨,干燥的喉咙如愿接到一泓清泉,他却尤嫌不够,手段越发过分。
昭宁哪里肯!伸手就要打他。
琼蒂是多么娇弱稚嫩的地方,哪里能被恶狗这么叼着折磨!
可陆绥抬起湿润的脸颊,一双深黯的凤眸就那么望着她,她又想起自己的坏,自己对他的亏欠,心到底软了,打他的手也变成温柔的轻抚。
落在陆绥眼里不亚于鼓励。
他吃够了,喝够了,蓄势待发的晋江适才缓缓没入,缓到甚至让昭宁觉得有些难耐。
其实她如今也勉强受得住,她很委婉地嘟哝:“不疼,我可以……”
陆绥却道:“还请公主稍安勿躁。有些顽疾需得细细查探方知具体位置,以便抚平用药。”
昭宁简直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动作缓慢,每次都从门外进来,似乎要把屋子每个角落都踏足留下痕迹,直至目前能到的最深处,再也没有可逛的地方,才略略作罢,遗憾退到门外周而复始。
汗珠滴滴答答,没多会就顺着昭宁瓷白的雪肌淌到上好的锦被,几乎能拧出水来。
至云雨初歇,已是后半夜。
陆绥流连不舍,不肯出门,就那么抱起昭宁,一步一步走到浴室。
他原以为昭宁会气恼打他,但奇怪的是,昭宁柔弱无骨地枕在他肩头,纵容地默许了。
陆绥短暂的疑惑了下,觉着有什么不对,可惜很快就被颊弄得青筋直跳,无瑕多想。
“令令,松开些。”他克制地低声。
昭宁疲倦地摇摇头,还没意识到无意识的动作对男人来说有多要命,声音沙哑地喃喃道:“一起洗。”
陆绥微微一顿,片刻后抬起她的腿盘在他腰间,他抱着她径直步入宽大的浴桶。
水流哗啦,溢了一地,容纳二人却绰绰有余。
昭宁面对面地坐在陆绥腿上,本已昏昏欲睡,谁知陡然一下,她不禁腰肢乱颤,宛若暴雨打娇花似的,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陆绥紧拥着她,声线低哑,带着克制不住的欲念,“令令……”
昭宁听出些许微不可察的祈求,她有点疼,也有点害怕了,但还是主动贴近了陆绥,想让他尽兴一回。
很快,水花四溅,攻势凶猛,好一场激战。
至天灰蒙蒙亮,昭宁已到身体的极限,再也撑不住地昏睡过去前,依稀听到陆绥附耳问了句什么,她努力睁开眼眸,奈何意识迷糊,提不起半点劲儿了。
……
翌日清晨,肃老国公与裴怀瑾一家三口准备回府,左右不见外孙女,不由得皱眉,担心是出了什么事。
杜嬷嬷哪里好说昨夜连着两场凶猛持久的情。事,只道回去看看公主醒没醒,不想半路上正巧碰到驸马爷。
陆绥嘱咐杜嬷嬷别吵醒昭宁,自去前厅见了肃老国公,代父赔罪。
肃老国公摆摆手,冤有头债有主,何况是陆绥救下的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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