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是令令用过的水,曾碰过她每一处,本就狰狞的地方更是兴奋得压制不住。
……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昭宁皱眉看着衣衫大敞露出健硕胸膛的男人,又在暗戳戳勾引她!
她抱臂别开脸,“你做什么这么久才出来?”
“没什么。”陆绥声息沙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也不拢衣衫,习惯性地吹灯上榻。
昭宁不紧不慢地拦住他,“以往就总听你说有紧急军务,想必正值年关,诸事愈发繁忙,今夜你回延松居安置吧,待忙过年,得闲了,再回来。”
陆绥愣住,令令这是又要同他分居两地?
“若嫌延松居不便,你大可回侯府去。”昭宁冷漠地垂下帐幔。
陆绥眸光一寸寸地黯淡下来,竟有些心慌,本能地上前解释道:“令令,方才在马车我只是……只是深觉不妥,并无戏弄你的意思。”
昭宁淡淡地“哦”了声,转身背对他,“你亲的时候不说不妥,问我的时候也不说,把我撩拨得不上不下,我应了你,你却来说不妥了,显得我好不知礼仪廉耻,眼巴巴求着你要似的,这不是戏弄是什么?”
越说,昭宁越想起近段时日任由他肆意胡来的种种,温泉里放花瓣,红肿后埋玉珠,还在书案上察看,取珠……
这都是她成婚前怎么也没有想过的,陆绥勾着她,哄着她,是否也存着某种恶劣的玩心?
她忍不住生气,“难道本公主不要面子的吗?”
陆绥抿唇僵立半响,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半跪在榻边,隔着层叠帐幔,艰涩启唇:“令令,你又是为什么才答应我?”
“是因为你也对我意动情迷,喜欢和我亲近,还是因为你觉得我救回二舅舅父子,查探到三舅罪证,再有从前种种,都亏欠于我,适才纵容弥补?”
昭宁惊诧一怔,恍惚间明白过来什么,陆绥一定是听到她和父皇说的话了!
难怪出宫一路怪怪的,还问起她前世的事,合着求欢那茬都是试探她!
虽然她确实有出于弥补的缘故,但床笫之欢又不是送礼,不情不愿的怎么做得下去?
陆绥见昭宁沉默,误以为她心虚,心慢慢沉了下来,“所以你对我好,也是感激弥补。”
“你……”昭宁一骨碌爬起来,掀开帐幔,无可奈何地看着陆绥,“你是我的驸马,我不对你好,难道你希望我像以前那样日日折辱打骂你么?就算你乐意,我也不愿把大好年华白费在无用的争执和斗气里,不如和离,各自嫁娶——”
“令令!”陆绥突然起身抱住了昭宁,急切的力道大得吓人,喃声直道,“不和离。”
昭宁猝不及防,被他攥着心跳都漏了一拍,缓了好一会才能勉强出声,“那你还要我对你好吗?”
“要。”陆绥极快地开口,似乎生怕迟一刻她就会后悔。
不知为何,昭宁的闷气忽然消散了大半,反而有点心酸,心疼。她终究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陆绥宽阔的背,半是打趣地哄道:“父皇赐婚,我便是想离都离不成呢。”
便似前世,她们都闹了三四年,当众决裂,怨偶恶名在京都人尽皆知,父皇也没有松口,可见“皇”永远凌驾于“父”之上。
陆绥闻言,紧拥她的力道却重了些。
昭宁险些喘不过气来,伏在他肩头直咳嗽,他才恍惚意识到,忙松手给她倒茶水来。
昭宁饮了两口,推开,也谨慎地把陆绥这个猛兽一样的悍将隔开,好声好气地宽慰:“既然你我注定要过一辈子,往后你还得是我孩儿的亲爹,我孩儿要跟你姓陆的,我愧疚与否又何必在意?人生不过短短几十载,我们好好的过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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