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果然是他!他竟敢像上回教她点穴那样骗人!
不过昭宁一点儿也不生气,落座后慢悠悠地饮着羹汤,休歇一会,又跟嘉云踢毽子玩。
俩人从小踢到大,可谓默契非常,没想到的是,偶有一次毽子落到沈静脚边,眼看着就要掉地了,沈静轻轻一勾,熟练地给她们送了回来。
昭宁便邀沈静一起,沈静略略犹豫片刻,腼腆地应了。
陆绥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昭宁翩然若蝶,脸上笑意渐深。
牧野幽幽出现在他身边,“我已射中六箭,来,比七箭的!”
“……”
一日主宾尽欢,散宴离府时还约着等明年开春回暖了,再来蹴鞠、打马球。
嘉云挽着昭宁,走得稍迟些,见陆世子在几步外踱着步子,嘉云也不敢再霸占昭宁,准备告退时却听昭宁道:“不急,我带你去个地方。”
嘉云看暮色已至,时候不早,有些不解,“去哪?”
昭宁默了默,没说话,只拉着她出门上了一辆低调的黑漆马车,车内备了衣裳帷帽,一路往朱雀大街去。
陆绥骑马跟在一旁。
嘉云以为昭宁是想逛夜市,不料马车最终停在香云楼前。
“令令,这是达官显贵相约议事的地方,乱糟糟的,我们来此,不妥吧?”
昭宁戴上帷帽,牢牢牵住她的手,终于道:“贺文卿在,我们去瞧瞧。”
嘉云心里咯噔一下,步子一顿。
她曾听人说过,香云楼的香,是脂粉香,云是说姑娘身段软。
嘉云干笑了声,“文卿的老师隐居在西郊别苑,这会子他估摸也回府了。”
昭宁不语,固执带她进门。
一楼大堂果然喧嚣吵闹,鱼龙混杂,不见任何女眷,掌柜的皱眉迎上来,还不及说话,被陆绥一个冷厉的眼神震慑住。
陆绥取了一锭银子抛过去。
掌柜的在这地界混,自是最擅察言观色的人精儿,见状掂了掂银两收起来,心知这位爷来头不小,不好招惹,对把守在暗处的人手比了个手势。
昭宁径直上到四楼,沿着回廊往里走,嘉云越发心慌腿软,手心直冒冷汗,突然拽住昭宁,“令令,不论婆母和嫂子小姑子如何,文卿待我是掏心掏肺的好,他不是这种人,我们回吧……”
“既然不是,就不怕去看。”昭宁隔着一层帷幕定定地望过去。
嘉云如此犹豫,今日什么也没说,心里必然有所察觉了的,只不过她对贺文卿还存有幻想,不愿面对,昭宁想让她看清,趁早和离,必得打碎这份幻想。
嘉云却是握着廊柱,无论如何也不肯往前走一步。
昭宁想起上辈子嘉云上吊孤零零死在夫家的凄惨,刚软的心就狠了下来,她用了好些力道,把嘉云拽开,一步步走到末尾倒数第二个雅间。
其实还未进门,就已经能听到零星嬉戏软语了,嘉云自是比昭宁熟悉贺文卿的声音,人几乎是麻木的,进了雅间枯坐着,隔壁的声响也变得更清晰。
“春儿乖,我明日再来看你。”
“还早呢!你不是说那不下蛋的母鸡最是枯燥乏味不解风情吗?连叫也不会叫,你回去做甚?”
“是是是,哪有春儿騒!”
娇媚勾人的声响陆续传出,嘉云脸色难看,再也忍不住地站起来,几个箭步冲出去。
昭宁忙跟上,却见嘉云猛地撞开了隔壁的门。
勾缠滚在榻上的男女一愣,贺文卿大为恼怒,正要质问底下人是怎么看门的,转身见到嘉云,浑身一僵。
春儿去勾贺文卿的手,被他极快的打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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