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温辞玉如她所料,是有备而来了。
王英跟着瞧了眼,颇为担忧,提议道:“我略懂一些易容术,到时候可扮作公主前往会面,以免公主亲身涉险。”
玉娘很赞同:“这主意好!”
昭宁幽幽地扫二人一眼:“你替我去,可知与温辞玉说什么?”
王英噎了一下,拍拍胸脯,“我记性好,会口技,只要您提前把话告诉我,保准一字不差。”
“不成,我和他到底是自小长大的,他心思缜密,不出三句话就认出来了,到时恼羞成怒,大肆报复,不光战局受影响,温老也难保性命,别提还有个来历不明的忠伯。”昭宁的视线重回舆图。
温老忙说:“我活到这把年纪,大半截都埋进黄土了,若实在劝不住小玉,祖孙俩同归于尽也无憾!只盼公主回宫后能与皇上阐明原委,免我死后清誉受损,连累昔日受教膝下的无辜学子。”
昭宁直接掠过老头子的胡言乱语,对王英道:“你扮作玉娘贴身随我同行。”
温老:“……”
王英“啊?”了声,点点头应下。
昭宁再让凌霜查探地势好提前安排弓箭手。温辞玉有目的,她也不是单纯去叙旧,或许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一面是定要见的,单看到时谁更胜一筹罢了。
三日后,初步筹谋妥当。
报信的江平也风尘仆仆地赶回。
昭宁见他孤身一人,无需多问,明白前线定然打得很凶,她有所准备也不会慌乱,只问道:“你这里能调出多少人手?”
江平原本还在酝酿说辞,闻言直接被惊讶了一瞬,没想到公主看起来那么纤细柔弱却又那么冷静沉定,他竟从中看出几分世子爷雷厉风行的影子。
江平犹豫片刻方说:“三十暗卫,个个都是精锐。但世子临行前留有死命令,不能让您独自去见温郎君。”
昭宁笑了笑,反问:“我部下凌霜率有五十人,加上王英温老,及你,怎么就叫独自了?”
很温和平静的一句话,硬是堵得江平张着嘴,好一会没答上话来。
王英同情地瞥着昔日的伙伴,摇摇头别开脸。
例如凌霜等在北上一路早已知晓公主的执拗,公主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情,他们谁都劝不动,既然如此,不如更细心谨慎地做好万全准备,不要辜负公主的信任。
“小江爷何故迟迟不语?”昭宁慢条斯理地给江平斟了一盏茶,推过去。
江平忙接过来,讪讪地笑着,“外头都是叫着玩的,您也打趣起属下!您说得有理,但世子爷也不无道理,不妨再等两日,等肃州大捷……”
昭宁没功夫跟江平打哈哈,直言打断道:“我能等,温辞玉会一直等吗?蠢蠢欲动的同盟敌军会等吗?”
江平握着茶盏的力道微紧,沉默了。
昭宁:“你自幼跟在陆绥身边,应深知他一路走来的艰辛不易,他并非三头六臂、不疲之躯,凡事都能兼顾。我也并非柔弱不能自理,凡事都要等他。今若错失良机,前线有多少将士伤亡你也比我清楚。当然,你不是我部下,不听命于我,情有可原,你自去忙你的吧,只要别阻我的路,别乱你家世子身处恶战的心。”
昭宁说罢,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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