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沐浴出来已是半个时辰后,王英来问可要摆晚膳。
昭宁料想陆绥一路疾驰奔波,必然饿了,正要应下,陆绥却道:“温着吧。”
王英明白了,退下就开始烧热水备着。
陆绥挥退外间伺候的一应丫鬟,回身看昭宁。
昭宁忸怩地别开脸,被他轻轻握回来,他捏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低声道:“瘦了,想必这儿的厨子远远比不上宫廷御厨。再过两月开春,我派人送你回京吧?”
昭宁默了会,“你呢?”
陆绥:“盟军撤退,北狄恼怒,想必会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昭宁不舍地埋进他怀里,“那我等你大捷再一起回去。”
“又说傻话。你是公主,没道理屈居于此受苦,况且此战不知何时休止,你如何能等?”陆绥无奈地摇摇头,抱起她在床榻落座,侧身时也不知看到什么,忽然一顿。
昭宁正为陆绥不容人反驳的严肃话语恼着,四周猛然寂静,也反应过来,赶紧从他怀里起身。
然而腰肢被紧紧揽着,一只修长的手臂也先她一步,径直取过软枕旁一个装满信件的锦盒,并一件整齐叠放在锦被下陪她相拥而眠的中衣。
陆绥看向昭宁的眼神变得惊诧而热切,“令令,你……”
“就是随手放的,她们忘记收拾了!”昭宁
大窘,急忙推开陆绥把东西抢回来,抱在怀里,不由分说滚进床榻里侧,只留个倔强的背影给陆绥。
陆绥的心早已软得一塌糊涂,轻轻拥过去,昭宁羞恼地躲开他,他再拥,她就干脆扯过被子蒙住脸,他索性连被子一起抱住,等昭宁不再抗拒,才慢慢拉下被角,看到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呼吸都一窒。
昭宁气鼓鼓地瞪他,哽咽道:“这下好了,你满意了吧!不必开春,赶明儿我就启程回京!”
陆绥薄唇轻启,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他望着昭宁朦胧的泪眼,明白这些时日她一定如同他思念她那般,心房反复撕扯着,一寸寸塌陷下来,只好俯身笨拙地吻住她紧咬的双唇。
昭宁不依,凶巴巴地咬他。他却甘之如饴,任由她咬出血珠,唇舌交缠,苦涩也甜蜜着。
昭宁终是软了心肠,闷闷道:“你不在,我吃不好,睡不着,做什么都蔫巴巴的,你让我怎么离你而去?”
陆绥心头一哽,眼眶也泛了红。
倘若放在从前,令令这么离不开他,该多好?
他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此刻却没办法回答她,他没办法让她留在这受罪!
“好令令,你曾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
“这不是我说的!”
“好好,你别恼。”陆绥轻轻抚着昭宁起伏的胸脯给她顺气,边吻着她。
常言道小别胜新婚,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掌隔着一层菲薄的衣衫这么顺下来,厚厚的茧子擦过双汝如点火,昭宁心尖都颤了颤,完全不受控制地起了意。
陆绥本就久旷且重欲,温香软玉在怀,又能好到哪里去?
只是时隔太久,曾经好不容易磨到契合的地方,又显出天差地别来。
猛地一下,莫不如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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