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乃是陈伯忠的得意门生,以刚正不阿铁面无私而闻名朝野,蒙老将军的眼力经过战火淬炼,轻易不出马。
更别提皇上纡尊降贵亲自来此。
在场数位高门出身的小公子都惊呆了,他们只是一时兴起的打闹,何德何能有此排场?说出去都够吹三天了!
洵儿怔了一下后,笑容也重新绽开,赶忙应下来。
宣德帝再看看那几样眼熟的彩头,知晓这是小外孙的私库呢,每年狩猎都会多备几样彩头,让外孙自掏宝物的事情,宣德帝干不来,这便命人新取彩头,题字换下外孙的。
期间有内侍搬来桌椅茶具等摆在上首阴凉处,宣德帝领着两个“判官”落座,一侧用于计分的小旗帜和架子也布置齐整了。
小郎君们则呈“一”字正对着前方十步外的箭靶序列排开,随着一声锣响,个个卯足了劲儿,拉弓搭箭,瞄准靶心。
“咻——!”
有人高中击掌欢呼,有人落靶跺脚懊恼,还有的勉强射中但歪歪扭扭,愣在原地比划方向。
蒙老将军目光锐利地一一点评,至小郡王时,倏然一顿。
只见他年纪不过五六岁,腰背挺拔如松,双臂利落端直,飒爽姿势是挑不出一点错,难得的是一箭正中靶心后仍能不骄不躁,很是沉得住气。
宣德帝笑着拂开杯盏里漂浮的茶叶,慢悠悠拦下蒙老的夸赞,“爱卿不知道他,他打两岁起就跟陆世子和陆侯扎马步了,到三岁上,不论风霜雨雪,卯时必得起身练功,底子自然比旁人强,这十步对他来说易如反掌而已。”
蒙老摆摆手,眼底浮现满意,“小郡王含着金汤匙出生却能勤勉坚持,已胜过泰半勋爵子弟,老臣还是得赞。”
李大人默默计分裁定,没有发表看法,心下只惊讶昭宁公主竟也舍得叫唯一的宝贝儿子吃这等苦?就没跟陆世子闹?
宣德帝但笑不语。
下一轮靶子往后挪了五步,能射中的小郎君少了一半,再下一轮,再挪五步,剩下两三个能射中边缘,至三十步外,唯有一支利箭破空刺入红心。
“天呐,原来景洵这么厉害!”
人群里,不知谁惊呼出声,瞬间落靶的郎君们齐刷刷涌向洵儿,七嘴八舌地请教诀窍。
洵儿将小弓挽在臂膀转了个圈,总算露出小少年的雀跃笑脸,不吝赐教,“等比完今日,我教你们!”
“好!”
射了箭,还有骑马、角斗、投壶、蹴鞠、剑法等等,挨个比完已是日暮黄昏了,洵儿不出意外地夺得头筹,笑眼弯弯璀璨似繁星,尤其回身见到不知何时旁观的娘亲和爹爹,顾不上一身臭汗就径直奔过去,撒娇卖萌要夸夸。
频频赞完小郡王颇有定力非比寻常的蒙老将军:“……咳。”
到底是个没长大的小娃!
陆准就酸溜溜的了,孙儿比武竟然不知会他一声!害他来那么晚,都没瞧见孙儿英姿勃发的模样。
宣德帝走过来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平仲,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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