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容槿语气急切,“你十八岁娶的令仪,彼时她也不过十六,少年夫妻的情分最是难得,如今你们还年轻,难免倔强斗气,常言道旁观者清,若有个长辈说和说和,未尝是坏事,你也不要担心,我不会乱说话惹令仪生气的,还是今日我说起那些,让你不好受了?绥儿,我,我……”
“娘,”陆绥无奈地笑了笑,打断她的语无伦次。
容槿当即愣在原地。
陆绥倒没有别的意思,不徐不疾地解释:“我是个心性成熟的男人,不会因为您一番话就轻易感伤,反倒是这番话,让我解了困扰几日的惑结,日子是我和令仪过,这个结自然由我来解,您不必多想。”
容槿总算松了一口气,喃喃道:“也好,也好。”
“哼,瞧你小子能耐的!”
门外传来一道忍不住的冷哼。
陆绥皱皱眉,回眸果然瞧见老爹叉腰站在门外。
敢情这是跟了一路?偷听了一路?
容槿见状不太高兴地扫了眼陆准,边对陆绥说,“你爹也是着急上火,别理他。”
“呵,”陆准大步走过来,摆摆手道:“他怕是还不想理我们两个老家伙,嫌我们啰嗦,多管闲事呢!”
容槿生气地拧他一把:“你这嘴简直吐不出象牙!”
陆准不服,但只能识趣地闭上了“狗嘴”,一双锐利的凤眸幽幽飘向儿子。
什么成熟不成熟的,不管儿子年纪多大,手里的权势多大,在他心里都是那个桀骜不驯的毛头小子!
陆绥:“……”
得,原是二老商量好了,特地来这儿开解他呢。
难道凭他解决不好这件事吗?
陆绥失笑地摇摇头,到底是好脾气地聆听情路坎坷的老爹对自己一顿谆谆教诲、传授经验,并表示“受益匪浅”,选了个恰当的时机请辞,
“辰时我出门,跟公主说午后就回,眼下却快要日暮黄昏……”
“行了行了,你回吧!”陆准想,大致说完儿子的心事,他也有心事要跟夫人单独聊。
于是陆绥欣然下山,见山脚下的木芙蓉开的正好,一时意起,摘下两支小心包裹起来,别在腰后。
也不知令令会不会因他晚归,气上加气?
*
公主府的雅轩内,昭宁心不在焉地盯着沙漏,手里看了半卷的诗集随风哗啦啦地翻页。
洵儿在一旁投壶,时不时瞄两眼娘亲。
双慧和王英也相视一眼,默默垂下四面遮风的竹帘,边点起琉璃灯,问道:“公主,快入夜了,可要摆晚膳?”
昭宁这才恍惚回神,洵儿搁下箭矢,噔噔噔地跑到她跟前,摇着她胳膊问,“咱们要等爹爹回来用膳么?”
“哼,不等!”昭宁往外看一眼天色,竟已如此之晚。
陆绥这莽夫,先是派牧野夫妇来说情,二人刚走,孟家夫妇接着来,好不容易送走两拨,陆煜夫妇又来了,可叫她口干舌燥,结果“罪魁祸首”竟不知道回家,还要她们娘俩等!
真是岂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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