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是出于私心。
“迟哥,上次见你,你不是说尤小姐是你妹妹吗?”有人提起。
迟宋将手搁置在桌面。
“之前是我女朋友害羞。”他看向尤絮,眼底是温润放纵。
尤絮拿筷子的手一顿,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迟宋什么时候,也会说这种话了。
她突然想起,像此类的暧昧馋语对迟宋这个导演来说,是信手拈来。
尤絮只是一边得体地笑着,红着耳根掐了一下迟宋的大腿。
一群人洋洋洒洒吃完饭,勾肩搭背要去隔壁打台球。台球厅烟雾缭绕,尤絮坐在旁边也会无聊透顶,所以迟宋找了个借口支开:
“要回家陪女朋友睡觉,就不去了。”
兄弟们遗憾地摇摇头。
这铁树平日里不开花,一开就是开上满世界都是。
尤絮坐在副驾驶上,脸贴着冰凉的车窗,窗外小雨淅沥,雨滴顺着玻璃满满滴落下来,像满天星。
还没到窗上结霜的时节,尤絮回想起从前坐公交后排在窗上写字的时刻。
那是十二月份,冻窗刺骨,她伸出通红的手指,在窗户上写上一个名字: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ⅰ??????????n????0?②?5?????????则?为????寨?佔?点
迟宋。
坐在旁边的小女孩问她,姐姐,你在写什么呀?
尤絮说,我在写我的灯。
我生命中唯一的一盏热灯。
迟宋的声音像呓语,将她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在想什么?”
尤絮淡淡地笑,“我在想,铁树开了假花,那会不会有一天真开出花来。”
迟宋看了她一眼,嘴角是无奈。
“铁树开花,也要看是什么铁树。”
尤絮追问:“那你呢?”
“你是什么树?”
空气里安静凝固一秒,随后男人悠悠的声音回荡在车内,如同一轮清月。
“我是尤絮的树。”
尤絮咬住下嘴唇。她只是随口一问,如此的玩笑话本来是想取笑迟宋,没想到却被他胜了一局。
“那你会一直做我的树吗?”一句幼稚得不能再幼稚的话。
昏暗的车内光线扑朔,男人的眸浸在暗处,却像是涌动的海浪。
“我说过,只要我一直在,限定就是永远。”
他还记得。
不过尤絮还是没当真,只觉他的“好”还是出自伪兄妹的关系。
“柳絮小姐,周六你需要跟我去见我父母。”
尤絮没想到这么快。
“你爸妈见到你有对象,应该就不会让你去相亲了吧?”尤絮问。
迟宋握着方向盘,宛如回想起了什么事,眼里是淡漠。
“其实让他们以为我在恋爱,也只是转移视线的挡风板。”迟宋慢悠悠地开口,“他们真正想做的,是让我离开影视圈,重操迟家旧业,联姻,只是一个借口。”
尤絮不大能听懂。
但她知道,迟宋的家庭,也定是虎狼一窝。
第23章 无赖
阴雨天, 薄雾笼于枝头。
尤絮收了伞走进宿舍楼,刚打开宿舍门就听见宋翎惊叹的声音。
“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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