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家看春晚了,然后跟你一样,接着睡觉。”
“那我们得感谢对方,让自己过了个不孤单的年。”迟宋暗笑,“谢谢你,尤絮。”
尤絮也弯眸,将心底的酸涩压下去,“谢谢你,迟宋。”
迟宋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一度让尤絮怀疑那天是她创造的梦境。
他温润,矜贵,风度翩翩,气质一看便是绅士模样,是杀伐果断的绅士。
到底哪个是真实的他?
尤絮没敢再想下去。
他们的相处恢复到了从前的模样,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那日的事情。
“可以给我看看合同吗,我签的那个。”尤絮问。
迟宋从书房里拿了出来,她接过,又仔细地看了一遍。
“要新加一条吗?”迟宋看着她。
尤絮点点头,拿起笔在上面补了一条——
“剩余的三个月时间里,认真扮演情侣,不得做过格的事情,违者酌情惩罚。”
迟宋目光炽热,“什么叫过格的事情?”
“接吻吗?”
绯色染上脸颊,尤絮捅迟宋一下,使劲咬着唇,随后开口:“明知故问。”
“那上次,你该如何惩罚我?”迟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却是晦暗不明的光晕。
“我打了你,已经算惩罚了。”
“那你再打我一下。”
“?”尤絮蹙眉,“你是受虐狂?”
迟宋的眼里依旧盈着笑,“尤絮,你的惩罚太低级了。”
他一步步走向她,将她逼至落地窗上,内亮外暗的光色下,明净的玻璃映照出两人的身影。
迟宋抬手,从她的脸庞抚过,往下,停在她的脖颈处,随后,他眼神阴鸷冰冷,用力一掐。
他的力气很大,尤絮挣扎着却甩不开,窒息感涌入大脑,有那么一瞬,她真以为自己快死了。
他松开了手,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这才是惩罚。”
“属于你的惩罚。”
尤絮眼底惊愕,她长呼着气,缓解着方才的窒息感。
“疯子。”她瞳孔微缩,神色复杂。
迟宋捏了一下尤絮的脸,温柔地笑,“逗你的。”
“粥快凉了。”
充血的大脑总算缓了过来,尤絮拍了拍胸口,指甲嵌入手心。
逗她玩的。
可她好像,差点就死了。
他真的要弄死她。
尤絮在餐桌旁坐下,仍未缓过神来。
迟宋一手撑住下颌,面容泛起温和的笑,“吓到了?”
尤絮用勺子拌了拌粥,沉默不语。
迟宋眸子微眯,眼底翻涌着精敏的笑意,深不见底。
“好吃吗?”
“好吃。”
“你们多久开学?”迟宋在故意岔开话题。
“应该是二月十号左右。”
“学校住宿环境不好,寒假你可以继续搬回公寓。”迟宋将刚切的果盘放她面前。
尤絮摇摇头,“不用了,我在学校住的挺舒服的。”
自从跨年那晚的索吻失败,再加上最近的订婚绯闻,她便在心里默默地划清界限,想仅早将自己的非分之想择出来,长痛,不如短痛。
春晚结束了,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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