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絮沉默着不知如何开口,原地徘徊着,踢开脚下的小石子。
“迟宋,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她艰难地开口。
“小姐,请说。”
“我好朋友陈醒最近遇到点事,她的纹身店被混混砸了,但她报警无果,那些人背景深,抓进去后也蹲不了几天牢。”
“当然我知道这件事很麻烦,但我还是想求你帮个忙。”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尤絮闭上眼,仿佛在等待最终的审判。
迟宋淡淡地道:“陈醒是陈喊的姐姐吧。”
“嗯……”
“他们同我只能算陌生人,我为什么要去做这件麻烦的事情?”
尤絮呼吸一窒。
“但我知道,你会帮我的。”她鼓起一腔孤勇,没有放弃。
如果是她求情,迟宋一定会伸出援手。
但最大的问题依旧出现在陈喊这道屏障上。
迟宋冷笑一声:“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跟我一样,都有一颗柔软的心脏。”尤絮的语气柔情似水,仿佛浸泡在温热的水雾中。
男人粗重的呼吸低沉,静了几秒后,尤絮才得到回答:
“你就是赌定我会心软。”他的声音放轻,腔调慵懒。
“那恭喜你赌对了,小姐。”
肯定的答复让尤絮心底悬着的岩石重重落地。
“是啊,我赌对了,我就是仗势欺人。”她笑道。
她轻轻转动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每当摩挲转动对戒时,仿佛分隔两地的爱人也在同时体温共振。
迟宋声调微扬,每个字都撩拨得蛊惑人心,“仗我的势啊?”
“当然,仗Daddy的势,无所不能。”
尤絮很少会撒娇。甚至可以说是不会撒娇。
但她要是开心起来,自然而然间便会透出一股天真的娇媚。
那抹阅历过人间苦短,尝遍世事苦涩后,依旧难得存留的天真。
迟宋低笑。
尤絮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爱。
同迟宋道别后,尤絮回到酒馆内,兴奋地在桌前坐下。
“醒醒姐,迟宋答应我帮你解决这件事,公道会迟来,但绝不会被完全扼杀的。”
陈醒眼底闪过一丝希望的亮光,但随后很快黯淡下来,“算了吧,太麻烦你们了。”
尤絮一直都知道,陈醒是一个不爱麻烦别人的人。常年独自打拼的她总在心里划清界限,从不欠别人人情。
何况这件事牵扯众多,实在复杂。
“你相信我一次。”尤絮握住陈醒的手,温热的体温渡至对面女孩冰凉的手上,“既然迟宋答应了,他就一定会做到,他比我们想象中都要厉害。”
“你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我们是好朋友,帮你渡过难关是我应该做的事,也是我希望去做的事。我们把这遭走过去,以后的生活一定会按着好的方向发展。”
陈醒泪流满面。
尤絮很少见陈醒哭。这是第二次,上次是在医院,她为阿喊流泪。
表面坚强洒脱的女孩,身体里也住着一颗破碎的心脏,会为欢愉跳跃,也会为苦难振动。
上位者高高在上,草芥人命。
但蝼蚁也能撼动身体中的山脉,呼啸,奔跑,摇旗呐喊。
女孩,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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