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这个世界,也为了更快地学习星际通用语,她没少在这个房子里待。
那时候诺琳的女儿还在,只不过因为重病,一直在其他星系养伤,很少和她见面。
但偶尔视频通话的时候,她也能看出,对面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
这样一个优秀的女生,却死于这样的绝症,她觉得很可惜,也很难过。
科技发展迅速,曾经无数被视作不可救治的病症纷纷得到攻克,但人们没有想到,还会有新生的绝症这种可能。
基因崩溃,这个至今仍不能够被完全治愈的疾病,成为了如今各个国家科研机构的重点研究对象。
人们仍未确认其具体患病原因,有些研究表明它可能与上万年前那场浩浩荡荡的人类集体进化事件有关。
使用药剂进化的确延长了人们的寿命,增强了他们的体质,但它也根本性地改变了人类的基因,使它变得更加脆弱、不稳定。
在长期的宇宙航行出现后,它终于暴露出弊端。
在一些高强度射线及宇宙物质聚集的星系,极小部分人会有概率发生基因的异常表达现象。
由于每个人受影响的基金点位不同,症状也不尽相同,因此难以找到统一的救治方法。
有部分科研人员提出观点,那就是人们应该去试着去寻找那些未注射过原始进化药剂的人。
从那些最古早的人类身上,来寻找可能的解决途径。
但他们提出的治疗方法,却是以牺牲原始人类作为代价。
幸好在当前社会,并不存在他们所说的原始人类,因此这个科研计划不得不终止。
之所以没有一个原始人类,是因为当初那场充满了暴力与血腥的人类进化,是一场压迫性的,毫无拒绝余地的政策。
这款初始药剂中的某种关键元素,提取自一种生活在宇宙中的外星生物。
它能够极大激发人类的身体潜能,如同重塑一般,彻底改造身躯。
美好的景象背后,是残忍又可怕的现实:药剂成功的概率仅有5%。
为了实现人类的整体进化,95%的人要在这场行动中牺牲。
但即便如此,当时的掌权者也是强制推行了这个计划。
官兵挨家挨户搜查,确保完成任务。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从中逃离,无论他的身份是逃犯、警官,亦或是政府高层。
这是残忍的集体进化,但也是人类不得已的举动。
在那个星锚矿尚未被发现的年代,由于没有锚点的加持,人类的星际航行要难上数倍。
为了探索其他星系,有的人要在宇宙中度过一生。
为了能够更好的探索宇宙,给人类的未来带来更多的可能,掌权者选择了这个冒险且会背负骂名的方式。
他赌对了,人类寿命和体质的进化让他们能够更好的在星际时代生存。
他们不仅发现了众多新的适宜星球,也找到了无数足以令人类文明进化数个层级的矿产。
但他也赌错了,因为在那场令无数人失去生命的无情“进化”过程中,第一个死亡的人,是他自己。
蒲月走到墙壁的书架处,拿下一本纸质期刊。
《联邦科研日报:基因崩溃的可能治疗手段513期》。
这么多年了,即便女儿已经离开了很久,诺琳院长依旧没有放弃寻找它的解决途径。
院长明知道她是原始人类,却从未伤害过她。蒲月曾经也曾生出过,她会不会用自己来给女儿求得生路的想法。
但后面证明,诺琳院长是一位比她印象中还要伟大的人。
“蒲月,”诺琳从侧门走出来,“他正在进行全身扫描,可能要花费一些功夫。”
她说完,走到蒲月的面前:“你们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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