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金属圆桌上, 她带来的花还安稳地放在中央,没有挪动分毫。
利奥起身,他穿着单薄的睡衣,走到门口处, 轻轻推开房门。
这一层似乎都是居住的区域,此刻灯光已经彻底关闭, 只留下应急通道指示显示出的绿色光芒。
他直接走向身旁的另一道房门, 敲了敲, 在门口站定。
没有人回应, 看来蒲月并不在这间屋子里。
他敲的这间房间是原本分配给利奥的, 就在蒲月房间的一旁,同在走廊的一侧, 距离很近。
利奥站在门口, 遥遥看向道路尽头, 淡绿色的荧光下,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他抬头看向走廊顶部悬挂的小型监视器,沉默了片刻后回到了房间。
剩下的时间里,利奥的目光一直放在墙上的挂钟之上,看着它的时间从2点多一直持续到5点多。
直到5点35分左右,房门才传来轻响,他闭上眼,动作自然地翻了个身。
蒲月回到了他的身边,她的身上带着浓厚的凉意,躺在他身侧的时候冷得像块冰。
利奥翻过来,面对着她,把她抱进了怀里。
他感受到了她的抗拒,似乎她不愿意他体会到她冰凉的皮肤,一直在推着他的胳膊,想要悄然将他的小臂抬起。
但利奥却收紧了手臂,头靠在她的胸前。
蒲月没有再动弹了,只是将手放在他的脑后,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他的发丝,然后才收回手。
利奥睁开眼睛,声音带着困倦的鼻音:“你去哪了?”
蒲月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比他还要困:“我去卫生间了。”
这层楼的所有房间都没有配备卫生间,也没有厨房,只有一间并不算大的卧室。一
层楼有两个卫生间,分别位于走廊的两侧,道路的尽头。
利奥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他重新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垂下。
蒲月注视着他,在他快要睡着之前说:“你刚醒吗?”
利奥收紧了胳膊,似乎只想睡觉,不愿意回答她的问题,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嗯,刚醒。”
蒲月于是也没有再说什么,闭上眼重新进入了睡眠。
在她睡着之后,利奥才再次睁开眼,他松开手,缓缓坐起身,垂头看着呼吸平缓的蒲月。
他望着她恬静的睡颜,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反而将所有话语都咽了回去。
最终,他躺在她的身侧,看着她白皙的面容,重新闭上了眼。
他想,或许自己一开始就没有在她面前留下什么好的印象。
她是个很敏锐的人,在情感感知的方面并不算迟钝,也许在他代替德尔回来的那一刻,她就觉察到了不对劲。
他对她态度的轻蔑、他漫不经心的对待和蹩脚且敷衍至极的伪装,她一直都知道。
是因为他想过要杀死她的事情吗?如果不是她用武器及时击退辐蟲,也许在他回来的第二天,她就已经死了。
还是因为他无数次对她来说可以算得上是贬低的对话?他说的所谓门当户对的婚姻,还有那些她连做情妇都不够格的言论。
亦或者是他在她受到伤害时的迟疑?在听着她的呼救却一动不动的脚步,面对着一声又一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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