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德尔开始不满起现在的状况。那个人格分走了他整整一半的时间,他难道只能任由情况发展下去吗?
利奥是突然产生的,他是个偷走自己一半时间的小偷。
这就算了,他还复制了德尔一部分的记忆,甚至将其认成是自己的。
其他的记忆也就罢了,但那些是关于自己和母亲的回忆,还包括了那场痛苦意外的经历。
可他复制了所有的记忆,对母亲的离去却并未产生任何悲伤情绪。他是一个新生的人格,那些并不是他的真实回忆,他不过只是一个观看者罢了。
他把所有的快乐回忆都复制走,却唯独把悲伤都留给了德尔。
因为母亲的离去而郁郁寡欢的,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
久而久之,德尔对利奥的怨念越来越深,到后面,他甚至开始憎恨那个居住于自己身体里的人格。
为什么他能摆着一副无所顾虑的模样每日吃喝玩乐,为什么对于母亲的离去他从不在意?
是的,他从来都不是自己,他只不过是一个因为痛苦而分裂出来的东西。是他身体里面的病毒,应当被彻底铲除。
从某一天起,他开始找另一个人格的麻烦。
最初颇有成效,因为对方并没有任何防备心理,但后面利奥谨慎了起来,甚至开始反击。
两个人格就这样互相折腾了几年,直到德尔进入中学,他们之间的斗争才勉强平息。
因为矛盾的双方已经从德尔和利奥,转变为了利奥与威拉德。
威拉德担心利奥上学与同学起冲突,便让学校为其定制课程,将所有课程集中在了每个月的前15天。
为了让利奥的情况显得不那么突兀,为此,教务处针对整个年级调整了授课方案。
利奥很是生气,把圣苑闹了个底朝天,但最终依旧是不了了之。总之,德尔就这样成功地入学了。
德尔对外的形象一直都很温和,因此很快就和同学们打成了一片。
他拥有众多的朋友,多到自己都有些记不清。
但他不需要一一记住,因为只要弯着眼角注视着对方的眼眸,对面的人就会忘记自己没有叫对名字的事情。
从他有意识的那天起,他就发现了自己容貌的优势。在利用外貌这件事上,他从来没有失手过。
两年前的某天,他撞见了威拉德房间里走出来的陌生女人。
那是一个黑色头发的年轻女性,她捂着脸,蹲在地上痛哭。
威拉德早就违背了自己婚礼上许下的诺言,但那些陌生的女性,并不全是心甘情愿来到这里的。
德尔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女人哭了许久。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
才注意到面前的德尔。
她擦了擦眼泪,恳求地问道:“我有个女儿,她被留在了那个星球,她年纪很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她自己活不下去的,你可以救救她吗?”
这个女人被威拉德绑过来的时候,身边有一个幼女,似乎是她和前夫的孩子。
德尔沉默许久,才回答:“女士,我只是个孩子。”
他没有说错,他只是个孩子,他对于自己的命运都无能为力,更无法拯救别人的人生。
女人闭了闭眼,眼泪顺着眼角留下,她摇摇头,起身离开了。
在她即将从转角消失的时候,德尔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