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拉出剩下的四级劣等种再测了一遍,将三支营养液发放了出去。
得到营养液的劣等种都迫不及待地打开营养液倒入嘴里,苏薄有样学样也倒了进去。这是她第一次喝到营养液,和暗黄色的外表一样,营养液散发着一股腐臭味。
但苏薄明显感觉到体力开始慢慢恢复,好像锈掉的机械重新开始了运转。
除了难喝一点,真是好东西。苏薄心想。
没有分到营养液的劣等种也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也许是碍于达蒙那能够切断他们脖子的智械手,也或者是其他约定俗成的原因,他们坐到一旁开始酝酿着睡意想多保存一些体力。达蒙和绿芜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
绿芜冲苏薄挥手示意苏薄挨着她休息。
绿芜和达蒙坐的位置是一众劣等种之间,苏薄不想和他们挤在一起,于是没有回应绿芜,径直走到人群的最边缘坐了下来。
坦白来说苏薄觉得有点不可置信,这场分营养液的行动竟然那么迅速又有效的结束了。
最重要的是,没有产生任何的冲突和暴力。
明明这些人对采集日这样残酷的活动习以为常,他们能够容忍新来的苏薄成为舒盏的猎物,能够容忍猎杀同类来换取自己的生机,能够容忍这种没有尊严如上城区待宰的家畜一样的生活。
但苏薄却从他们分发营养剂的方式里,看出了他们之间的文明。
这么一群劣等种里,竟然存在着秩序和文明。
苏薄在心里感叹着,舔了舔被营养液润湿的嘴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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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手术
苏薄暂时在一期里安定了下来。
每天除了和绿芜达蒙他们聊天之外,唯二的活动就是被带出去做身体检测和睡觉。
但对苏薄来说,做身体检测和睡觉两件事并没有什么区别。
期初苏薄还对做身体检测这件事有所防备,直到她和一期里的其他劣等种一起被带进检测舱,注入麻醉剂之后又昏乎乎地回到一期内之后 ,她发现身体检测这件事其实就是换了个地方睡觉。当然,一期内的其他人最初就是这么对她说的,就当是换个地方睡觉而已。
苏薄不知道距离大采集那天过去了多久。
她只知道她除了抱着舒盏那双断臂睡觉之外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那双已经僵硬的断臂现在成了她的靠枕和抱枕。
在苏薄睡了第十二次觉之后,更换零件的日子终于来了。
劣等种们又被熟悉的锁链锁在了一起,安全员牵羊一样将他们带到了实验室外。
苏薄运气不太好,和李悯人捆到了一起。
李悯人一路上都在给苏薄讲冷笑话,理所当然的,苏薄并没有觉得他的笑话好笑。
但是李悯人并没有在意苏薄是否觉得自己的冷笑话好不好笑,他一边讲一边自顾自地嘻嘻笑着。队伍里时不时有人和李悯人一起嘻嘻地笑。
队伍前段的劣等种已经进去了一部分,李悯人也在其中。
达蒙趁机走到了苏薄的身边:“他只是怕你觉得紧张。”
“我可不紧张。”苏薄说道。
她只是觉得李悯人太吵了。
谈话间很快就轮到了苏薄进入实验室。
D区的实验室和A区的很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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