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看着天花板低语。
医生太了解风狼了,他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你知道你护不住任何人,风狼。拒绝他们对他们而言是好事,你既不能带领他们推翻烟火节,也不能顺从规则看着自己的手下在烟火节为你赴死。”
“独善其身对你而言是最好的,没有人会轻易动你。但你现在插手了。”
“你插手了,就给了他们动你的理由。”
医生吹灭了棚子里的烛火。
“她做了我不敢真正下决心做的事情,这种感觉很爽。会这么想的不止我一个人,土土,她推了我一把,也推了所有人一把。”
哪怕是推她下地狱,在选择救下苏薄的瞬间,风狼也选择了认账。
医生叹了口气。
“去我那里躲躲吧,好好想想你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我
能感觉到智者的气息,他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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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薄其实在发出邀请的瞬间就后悔了。
她没有资格对任何人发出邀请,因为她不自由。这几天跌宕起伏惊心动魄的生活让她重新产生了在末日探险的错觉,她几乎快要忘记了,她自己也是个囚徒。
更明确地来说,她心野了。
对于一个囚徒来说,心野了,就代表她想越狱了。
她管不了风狼,因为她自身难保。风狼管了她,现在风狼也自身难保。
苏薄想不通风狼管她的理由,这样做对她几乎没有好处。她不知道智者和屠夫的势力有多强大,她不惧怕强大,她惧怕的是没有时间变得强大。
真人秀游戏,上城,脑械。
这三个问题都是一个问题,上城区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可以肆意掌控另外两个区的一切。
苏薄脑子里的滴答声再次变得清晰起来,她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叹了口气。希望风狼可以活到她下一次拥有十五天自由的时候。
她再次回到了集市口,红蓝光的交界处。之前停在集市口的摩托还在,上面被人用红色的喷漆画了个大大的鬼脸,皮座被划烂,轮胎有点干瘪。
有人想要偷走摩托,幸亏白在改造摩托时加上了几层防护锁,那人没有成功,于是气急败坏地在摩托上留下了他失败的痕迹。
苏薄仔细检查了一下摩托瘪下去的后轮,漏气并不多,应该可以勉强使用。
骑上摩托,解开防护锁,拖车被苏薄放在摩托后座,确认固定好后,苏薄跨坐上去,拧动车把,摩托引擎轰隆作响。
控制住车速,为了让车胎能多坚持一会,苏薄没敢像来时一样飙车。
沿着记忆里的道路往回,这一次路上很安静,触手陷入了沉睡,车后座也没有D52123。
久违的安静让苏薄有点不适应。
失去了人声后,引擎声似乎比来时还要大上些许,摩托车开始不自主地摇晃起来,似乎随时会倒下。
如果记忆没有出现差错,离回到begonia还有九个十字路口的距离。
街道上的人开始多起来,苏薄在风里回头,兜帽落下,背后已经看不见集市的模样。
集市内光怪陆离的模样好像只是她的一场梦。
只有背后装着刺猬的拖车提醒着苏薄在集市和舞厅的事情真实存在过。
刺猬在半途似乎又苏醒过一次,苏薄听见拖车内传来了响动。
她在异动发出后放缓了车速,打开拖车,和里面那双迷茫的眼睛对视一眼后再次将刺猬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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