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和站在点心背后的苏薄短暂地对视了一眼。
荷官哪怕再迟钝也能意识到点心百分百能单押正确和苏薄绝对有关。
但荷官没发现苏薄是如何动的手脚,她中途甚至换过几次小球, 也检查过轮盘有无异样。
可惜荷官什么也没检查出来,哪怕他在点心连续赢了几次后一直盯着站在他身后的苏薄,他也依旧没看出她是如何动的手脚。
荷官之间是能够相互沟通的,从一楼荷官的嘴里荷官就听说了苏薄的事情,但苏薄从头到尾都没有亲自上过赌场,就算他想要针对苏薄做什么也无从下手。
但好在这个被她当枪使的男人终于要走了,在这一轮后他获得的筹码绝对足够他离开二楼。
现在场上最希望男人离开的人就是荷官。
手环上的蓝光在男人离开时又向前挪动了一点,很少,几乎可以视为没有。
但苏薄明显能感觉到那些笑嘻嘻的赌徒已经把眼神彻底变成了刀子。
点心将周围的筹码一个个对准挂牌,上面的数字从几百到几千最终定格在十万出头。点心傻笑着拉着他那只只有头颅的人形犬跟在侍者背后,走了两步后还不忘悄悄伸出手对苏薄挥了挥。
苏薄本来不打算自己上场的,她已经想要离开了。
赌场内金碧辉煌紫光迷离,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在确认了嫉妒确实能从赌徒身上收集后苏薄并不打算过多停留。
她现在唯一无法确认的是束缚着这里的居民无法释放情绪的东西是什么,在搞清楚这点前并没有必要和赌场里
的赌徒们死磕。
但不可否认的是赌场二楼的赌徒外泄的情绪比一楼的赌徒要多很多。
这些不经意间透过和善表面流露出的情绪不容易被发现,自然也谈不上制止,但这种捡漏到的情绪或许是有上限的。
苏薄已经转身,她准备去其他赌桌上看看,如果不出意外,今天的收获到这里就足够了。
她向来是个有耐心的猎人。
但她实在不是个脾气足够好的猎人。
“客人想必赌术精湛,怎么不亲自下场试试?”说话的人是荷官。
苏薄不喜欢被挑衅,因为她经不起挑衅。
她背后的人形犬在荷官开口后停下,任凭苏薄怎么拉扯铁链也纹丝不动。
最后那条人形犬被铁链带得摔翻在地,他的脑袋重重砸在地面,却依旧顽强地抵抗着铁链另一头的力道。
“客人不想去三楼看看吗,三楼的玩法更精彩呢,就这么离开有点可惜了呀。”荷官将轮盘内的小球取出,金属小球被他拿在掌心把玩着。
配合着荷官的不止是苏薄牵着的人形犬,还有周围的赌徒。
先前苏薄和点心之间的小动作被不少人看在眼里,现在点心走了,他们的希望落空,但这种希望看着胜者陨落的情绪又顺着荷官的话转移到了苏薄身上。
他们没有说多过激的话,只是从伪善的面孔下伸出了漆黑的手,它们将苏薄包裹得密不通风。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