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过,闲家举枪。”
荷官觉得自己从没那么积极过,她甚至替苏薄将放到桌上的枪拿起递了过去。
苏薄接过枪,说了声谢谢。
礼貌得让荷官以为她在赴死前转性了。
但下一秒苏薄将枪丢到一边,在荷官和水母诧异地目光中苏薄夺过了水母桌前的那把枪。
水母反应过来后整个身体漂浮起来扑向苏薄,它的触须伸长, 海蛇一样扭动着试图从苏薄手中抢过自己的枪。
“各位,赌徒们。看好了, 你们的管理者是如何使诈的。”
“砰——”
触须将苏薄的手和那把按理说只剩一枚子弹而且是真弹的枪缠住, 但为时已晚。
苏薄已经开枪了。
荷官口中会发生爆炸的真子弹根本没有爆炸。
苏薄的触手彻底展开,比水母身体还要粗壮数倍的触手将它整个勒住,还顺带扯断了水母伸出的触须。
这一幕出现在屏幕中时所有的赌徒都懵住了。
管理者在屏幕内的形象就只是黑影, 而此刻那道高挑的黑影重重扑向屏幕最前方拿着枪的女孩, 黑影身上突兀地出现了更多的黑色线条。
那些粗线条将女孩的头颅和手臂几乎完全包裹, 但通过声音赌徒们都知道她开枪了。
那把只剩下一颗子弹的, 属于管理者的枪。
于此同时覆盖了他们视线的线条耷拉着向四周散开,站在中间的,赫然是完好无损的女孩。
“???”
“她怎么会没死!”
“只剩下一颗子弹, 不可能是假弹啊!”
“她刚刚是不是说,管理者,出千了?”
狂风阵阵压低了野草地,喧嚣声已经难以停歇,而作为掀起风浪的人,苏薄将枪的弹巢打开,空荡荡的弹巢正对着镜头。
子弹全部用完,但没人受伤。
赌场的管理者虽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要么它根本没在里面放入真的子弹,要么那颗真的子弹早就打入它的身体了。
赌徒们不了解管理者,但苏薄知道它是不死不灭不会受伤的存在。
就算子弹真的击中了它,它也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你可以宣判输赢了,公正的荷官。”苏薄食指勾着枪柄转身,水母被她的触手束缚住,荷官站在一旁想要帮忙,却根本不知道水母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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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官根本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
她预料到管理者有办法获胜。
但她没有预料到苏薄会以这样的方式,将这场骗局掀翻。
她怎么敢笃定最后一颗子弹一定是假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荷官不敢开口,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狼狈的管理者。
沉默在大厅内蔓延,束住了荷官也缚住了水母。水母的身体被触手勒得扭曲,苏薄静静地等待了片刻后收起触手,走到水母的巨大靠椅上半躺下。
在这短暂的沉默中相信外界的赌徒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了,哪怕苏薄说不出水母具体的出千手段,但那把没有一颗真弹的手枪已经给他们留下了足够的想像空间。
最先动的是水母,它走到每一个摄像头前,将那些圆滚滚的机械体关闭。
失去电源的摄像头骨碌碌滚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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