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看向在她身旁的沙发上坐下的风狼。
她不关心是不是风狼抽的烟,她只是觉得风狼看上去有些过于紧张了。
但这普通的问题并没让风狼放松下来,她看着烟头,眼神停止,随后将肩膀的骨头转得咔咔直响。
“医生抽的,我不抽烟。”
一二和南北歌坐在了风狼的另一边,一二听见她的话后对酷爱抽烟的南北歌使了个眼神。
很俏皮的眼神,正是一二这个年龄该有的俏皮感。
一二还不明白接下来要遇到的事情是什么概念,她现在只觉得风狼让她们进屋了,风狼完好无损且活生生地坐在几人中间,她的心情就因为这样简单的原因变好了些。
好到她敢用眼神去揶揄烟鬼南北歌了。
苏薄闻言,直接放弃了让风狼在对话前放松下来,而是直接询问起事情的缘由:“说说,医生为什么会变成你的模样出现在广场,而你又是为什么,把自己困在医生的房间里?”
“要救医生,你有没有计划?”
“你不是集市三大势力之一的首领么,怎么相比起智者而言看上去那么弱,你背后的势力呢,你的手下呢?”
苏薄的问题像冬季的冰雹般大块大块从天而降,根本没给风狼反应的时间。
她在刺激风狼在最快的时间内回忆起事情的细节,尽管这样做看起来非常不近人情。
如果不是知道苏薄最初是为了救风狼而来,南北歌几乎有种二人结过仇又被迫放下了的错觉。她正准备劝苏薄别急,作为当事人的风狼却很快回答了苏薄的话。
风狼没给自己留多余的思考时间,她站在了旁观者的视角开始回忆事情的经过,这样做也给苏薄三人提供了足够客观的信息。
她先是陈述了苏薄离开后智者找到医生住所后的事情,在说到智者允许医生代替她去死时风狼的神色出现了迷茫,她至今也不明白智者为什么这么做。
“就因为医生看见过他从前的样子吗,我不明白。但智者并没有真的放过我,他想叫我一辈子都顶着不同的人的身份去活。”
“他监视着我的一切,就在前天他甚至叫人给我送来了一张整容店的广告传单。”
风狼说着从沙发垫相邻的间隙处掏出了一张被她揉成团的粉紫色传单递给苏薄,苏薄将传单打开,上面用粉色的花体字写着迷恋整容所五个字,字体旁边是荧光粉的不知名小花,相邻的花上分别写着“百变无穷”四个字。
不知为何这店名让苏薄觉得有些眼熟,这传单的配色也是。
“他在故意羞辱你。”南北歌愤愤不平道,一二在她身旁跟着点头表明立场。
“总之,医生代替我的事情就是这样,我想重点说一下苏薄的第二个问题,解释这个问题也能顺便解释第三个问题。”
“啪!”传单被苏薄拍回桌面,她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你说。”
她就知道,风狼不是那种毫无计划放任自己颓废在家看着别人为自己赴死的人。她有想法那就再好不过了,免得重新商量对策又要花费时间,要知道她只有七天的自由时间,她们必须在七天内解决这件事。
风狼起身先去洗了把脸,随后顶着水迹没擦干的脸回到沙发上,她将手掌兽化后用手背的毛发将脸完全擦干,才控制着语速开始解释她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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