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头, 只需一个眼神,旁边服侍他的侍从就知道智者的书该翻页了。
负责翻书的侍从是智者身边最容易死的侍从, 他已经是智者换上来的地十五个翻书侍从了。其实他根本不理解智者这般人物为什么偏喜欢看纸质书籍, 明明他有足够的财力和渠道去搞到能在脑内翻阅的电子书。
“停吧。”智者淡然地让侍从退下,直到看着侍从将书完好地放入木质书柜里,并将柜门关好后, 智者才叫那白袍人起身。
“什么事?”
“广场上的炸药被人偷走了, 屠夫身边的老者去追后直到现在也不见踪影。”白袍人不敢直视智者, 他虽然立直了身体, 但眼神一直盯着打扫得如镜面光滑的地板。
“哦?”
白袍人的身体跪坐得更端正了些。
智者扭头看向窗外,白袍人身上的压迫感反而更重了。
“屠夫知道这件事了么?”算算日子,屠夫大概还在黑街自我麻痹吧。
“屠夫的手下说, 没找到屠夫,而且黑街有打斗的痕迹。”
智者闻言扭过头看向了跪在原地的白袍人。
白袍人依旧不敢抬头。
他的头顶似乎传来了叹息声,终于反应过来的白袍人连忙起身鞠躬,虽然快步走到智者身边扶起了他的身体。
智者常用来裹身的黑色丝绒毯被叠放在床头,白袍人没敢直接伸手去触碰那毯子,他一只手扶着智者后背,另一只手从外袍内拿出手套带上后才敢取过毯子给智者披上。
他全程都没敢看智者一眼,只是将所有精力放到自己耳朵上,就连智者呼吸间的变化他都小心注意着,生怕引起智者的不满。
房间内骤起的白雾将智者包裹,又精准地隔开了白袍人的身体。
白袍人压下心里的惶恐,满心恭敬地后退两步再次弯下腰。
豆大的汗水从他额头上滴落,或许是错觉,他总觉得自己汗水滴落时将光滑如镜的地面都激起了涟漪。
“抬头。”已经坐上雾椅的智者终于在白袍人自己吓死自己前大发慈悲地开了口。
白袍人抬头,智者的身体一半陷入白雾中一半隐在黑毯后,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神态悲悯,水晶般剔透的瞳孔里噙着若有似无的忧抑。
“打开窗户,然后,跳下去吧。”
白雾从白袍人身旁飘过,是智者离开了。
他低声应是,然后最后一次跪地,用自己的衣衫将沾上了他汗水的地板擦拭干净。
智者停在门口,直到重物落地声从不近不远处传到耳朵里。
“你们说,风狼怎么就是不死心呢。再帮她死心一次吧,将监控器带上,去广场。”
守在智者卧房门口的白袍人见智者出来后立刻趴跪在地将智者的雾椅驮在背上,没有人回答智者,他们知道智者也不需要他们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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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了?”
鼠尾草甩了甩手,将两张平铺着看不出特别之处的仿人皮面具提起。
“上脸看看不就知道了。”鼠尾草自从来到医生住处后看起来总是在犯困,她将垂到脸颊的短发撩到耳后,然后提起一张面具递给抱手站在旁边的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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