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南北歌背着棺材找到苏薄时,她一眼就看出了苏薄的不对劲。
她周围已经空出来了一圈,看台上的人出于本能都避开了角落的苏薄。
南北歌小心翼翼地靠近她,只觉得越靠近苏薄行动便越困难,就好像苏薄所在的区域气压骤然拔高,甚至超出了南北歌能承受的范围。
但奇怪的是周围的路人只是忽略了异样选择避开这片区域,并没有人感到恐慌或是不解。
就好像苏薄所处的地方一开始就不存在一样。
“怎么好端端的看台塌了个洞出来。”
南北歌听见了周围的埋怨声,但他们所指的地方哪里是洞,分明是苏薄坐着的角落。
她不敢开口唤苏薄,只能勉力接近她。
苏薄从来不是个容易接近的人,从她第一次出现在begonia时善于察言观色见过各种各样怪人的南北歌就看出来了这点。
此刻这种难以接近具象化,苏薄几乎是透支着身体内的能量来阻止别人发现她并接近她。
苏薄到底怎么了。
南北歌忧心忡忡地停下,她实在不敢往前了,那股能量带来的气压快将她膝盖骨都碾碎。和风狼约定的一个小时估计已经快到了,但苏薄看起来一时半会很难恢复冷静。
第119章 引爆
如果风狼带着屠夫的执法队回来后她们还没采取行动, 向来多疑的智者很可能质问“屠夫”失踪的这天去了哪里,然后看破风狼的伪装。
南北歌绕过苏薄来到看台边缘,她折断了看台的木质扶手后故作淡定地对几个注意到她的路人扯出个痴傻的笑容。
“这可是智者为我们建造的看台。”南北歌像真正的智者信徒般说道。
“哦, 是智者大人的追随者啊。”被扶手断裂的动静惊扰的看客见女人一脸真诚地捧着断裂的扶手后了然地回过了头。
见不再有人回头注意她后南北歌嫌弃地呸了一声,她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依旧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苏薄,然后叹了口气再次接近她。
小臂长的木头利箭一样飞向苏薄方向, 破空声如警报般拉响。
正在和大脑内滴答声对抗的苏薄被这来势汹汹的袭击声激得抬起了眼,那双眼内血丝蔓延,滔天的怒火和不耐难以分割地交织在眼底。
但也就是这瞬间苏薄再次和现实链接, 先前那股隔绝一切的压力短暂地凝滞后开始减弱,感知到这点的南北歌再次抬脚迈上一格台阶,此刻的她距离苏薄只有几步之遥。
与此同时两条黑亮粗壮的触手若隐若现,南北歌眼前的景色消失,明明没有闭眼,她却只能看见一片不见底的黑暗。
耳边似乎有木头顺着天然纹路层层剥离消解的声音, 木屑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带到了她的脸边,忽略了脸上酥酥麻麻的的触感, 南北歌不知发生了什么, 但她直觉一切都和苏薄脱不开干系。
“苏薄?”
“没事了。”熟悉的声音伴随着重新恢复正常的视觉,南北歌揉了下略感不适的眼睛,只见苏薄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前。
“你刚才怎么了?”南北歌不放心地问道。
苏薄看着她的眼睛, 薄唇紧闭, 显然是拒绝开口。
她眼底的血丝还没完全消退, 但里面已经看不出明显的情绪, 又深又沉,像冬日的潭。
看着这双眼睛南北歌选择不再追问。
“她来了。”苏薄看着南北歌道。
南北歌显然没反应过来苏薄在说谁,直到她扭头, 看着广场东南方入口处的动静。
猫耳女带着一众基因种围着屠夫越过了白袍人径直走向高台处,但令南北歌脊背一寒的是,苏薄刚才一直看着自己,没有挪开眼睛的她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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