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试图引起苏薄的注意力。
他一脸邀功的模样让苏薄难得起了些好奇心,于是苏薄看着他问道:“发生了什么?”
苏薄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问话的语气有多高高在上。
李悯人这二傻子自然也没意识道,他只是激动的接话道:“苏薄苏薄,我们已经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我们好了!”
苏薄:“哦?”
李悯人还是乐呵呵的模样:“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我们所有人当中只有一个人能拥有花匠身份,为了避免大家争得你死我活,干脆直接一醒来就把我们都绑了。”
苏薄觉得有趣极了,他们怎么会那么相信她。
“这是谁想出来的?”苏薄又问。
李悯人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最早认可了他猜测的达蒙和绿芜。
余婆和叶独枝不在其中。
于是苏薄的目光在余婆和叶独枝中转了转,最后她单手提起叶独枝,不顾身后李悯人的嚷嚷将叶独枝带出了仓库。
“你听到了,对不对?”叶独枝没有反抗,她在进入实验室前开口问了这样一句话。
苏薄斜睨了她一眼,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叶独枝知道苏薄听懂了她在问什么。
她们是一类人,虽然苏薄看起来是最近才成为她的同类的,但只要现在她们是一类人就足够了。
叶独枝对很多事情都一知半解,此刻发现苏薄和
她是一类人后,情绪难免激动了起来。她打开了话匣子,开始用非通用语和苏薄对话。
这种新进入她大脑的语言已经彻底取代了她的母语,在使用这种语言时她能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舒适。尽管这种舒适感曾经是由通用语带给她的。
但苏薄一直没有回应叶独枝,尽管她很想回应她。但她背后的眼球一直在用软绵的身体拱她的后颈处,那里有着脑械的根,眼球触碰到根时她的大脑似乎有微弱的生物电流流过。
每当苏薄想要回话是,那电流就激得她一激灵。
“别废话了,老实待着。”苏薄说完,将被捆起来的叶独枝丢在了操作台旁边。
眼球之前说记忆体存储机是用来提取和植入人脑内记忆片段,而神经电元读取器则是用来提取和存储人当下的情绪。
但眼球只知道这些东西分别的用途,并不确定瘦高女人口中的制作废料需要怎样组合使用这些东西。
苏薄只能慢慢尝试。
她在实验室内翻找了半天,终于在取下实验室天花板吱呀摇晃的巨大风扇后,从漏洞的天花板中发现了两包已经发臭的玻璃袋。
玻璃袋很坚硬,完全透明,能看见里头生蛆的红色液体。
苏薄直觉这是血液,她的直觉很准,找不到打开口袋方法的苏薄干脆用触手搅碎了这看似柔软可塑性极强但实则非常坚硬的玻璃袋。
血腥味浓郁,带着一股腥甜,更多的则是蛆虫尸体散发出的臭味。
很复杂的味道,连距离血液有五六米远的叶独枝都皱起了眉。
苏薄盯着地上那滩血液看了一会,最后用试管取了一管血液滴入了已经铺好培养基的血液分析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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