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眼球在看见这些东西后开始忍不住更用力地拱着苏薄的脖子。
是畏惧也是催促,眼球的身体在颤抖,那是恐惧下本能的反应。但这反应又因为苏薄就在它身边而缓解了不少,眼球感受着苏薄的不算暖的体温,感受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感受着她颈部脉搏强而有力的跳动。
一只冰凉的手盖上眼球,那是苏薄的手,手心干燥光滑,不带任何意味的只是摸了一下眼球。那干燥的手心被眼球身上的粘液弄得湿润。
“我知道了。”苏薄没有说她知道了什么。
但眼球自己会看。
重见天日的触手似乎是有些吃味了,它骂骂咧咧地,但撕扯海蚁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懈怠。其实触手也是出来后才知道那鸠占鹊巢害得它差点被苏薄遗忘的东西就是海蚁。
三条触手配合默契,很快将这些东西赶尽杀绝。
苏薄终于有空去以暴制暴了。
周围已经彻底乱成一片,余婆正拉着李悯人往苏薄身边赶,之前苏薄听到的呼喊声正是她发出来的。
见苏薄准备割断自己的触手时余婆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以为苏薄也被这些花粉影响了。
但随即余婆发现苏薄只是眼神变得狠厉了些,但不像失去理智的样子。她拉着李悯人避在一边,直到苏薄看上去冷静了些,余婆才重新出现。
李悯人没了余婆的牵制一下就扑到了苏薄身前,他的眼神带着控诉。李悯人算是劣等种里最信任苏薄的人之一,苏薄先前进入仓库让他们自己去放血喂花时,李悯人是第一个跳出来同意的。
这并不是因为李悯人傻,相反,他只是特别认可苏薄的实力,也认定了苏薄没有必要加害他们。
但当周围的劣等种彻底失控发狂时,李悯人越过人群看见老神在在站在原地的苏薄,几度以为苏薄是被人取代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李悯人的质问声自下而上传来时,苏薄微微垂下了眼睛。
她看着因为脱力抱住自己裤脚的李悯人,他手掌上的血沾上了她浅灰的裤腿,那双内双的眼睛此刻被他瞪得溜圆。
苏薄只低声叫他放开。
李悯人像是没听见苏薄的呵斥,他依旧瞪着眼睛看着苏薄,问:“你是发现什么了吗,苏薄?”
他刻意卖惨卖信任的模样打动不了苏薄。
余婆看着她们只觉得太阳穴直突突,现下重要的不是质疑苏薄的动机,而是苏薄接下来要怎么做。
坦白而言余婆也不觉得苏薄会平白无故去害人。
她上前拉开李悯人,然后看似冷静地问道:“需要我们帮忙吗?你现在也找不到其他人了。”因为他们都疯了。
后半句话余婆没有说出口,但这显而易见的事实已经不需要余婆说了。
“你们怎么没事?”苏薄看着余婆和李悯人。
余婆指着旁边的花丛道:“人比花多,我和李悯人没有浇花。”
李悯人接着开口:“达蒙和绿芜都中招了,还好绿芜理智还算清醒,达蒙现在被她控制住了。对了,叶独枝呢?”
苏薄摇头又点头,从她的神情看不出什么来,但余婆和李悯人莫名觉得叶独枝该是没事的。
触手偷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