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内容会那么棘手,她冲着达蒙摇头劝阻道:“不能告诉他们结果,现在已经够乱了。”
“还有一点,我和李悯人发现我们俩体内被海蚁卵取代的血液竟然是所有人里最少的。”余婆提醒道, “而苏薄体内没有海蚁卵。”
“一定有某个事情,是我们经历过但苏薄没有遇到的......对了, 那些海蚁是从哪里来的, 花园吗?”绿芜问道。
李悯人肯定地点头:“苏薄说花茎里藏着海蚁,不过我们都没注意到。”
几人听完当下开始思考缘由,而她们最后得出的结论和苏薄刚才所想的一样。
“是昨天那些花粉!”绿芜说出了她们心里共同的答案。
苏薄撑着下巴, 没有加入讨论, 但她没有反驳, 显然也是认同这个答案。
余婆和李悯人由于人数足够没有参与灌溉, 也就没有直接受到花粉影响,因此她们体内海蚁卵数量最少。而其余劣等种都直接接触到了花粉,打斗中受伤程度也较重, 受到的污染自然越重。
也幸亏发现的早,如果今天的灌溉日再经历一次昨天的过程,恐怕仓库里的劣等种等不到明天就会成为下一个叶独枝。
“现在怎么办,我们好像只能靠制造肥料来应付灌溉日了。”李悯人道,“其实也不难,我们分组合作,制造肥料的效率提高后应该能满足那些花。”
而余婆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就在几人一筹莫展之际,苏薄放在实验台上属于瘦高女人的那截小腿说话了。
“距离灌溉开始还有五分钟,肥料准备好了吗,我的花匠小姐。”瘦高女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小腿里传出,伴随着她说话小腿上的金属骨骼嗡嗡震动,这震动让女人的声音变得虚幻起来。
苏薄本以为智械能传话并不是稀罕事,但看余婆她们惊讶的神情苏薄突然意识到这截小腿似乎并不普通。
几人默契地等着瘦高女人的声音消失后才开口。
“不灌溉会发生什么,她说过吗?”余婆问道,毕竟昨天的方法是绝对不能再来一次了。就算苏薄愿意,她们也会阻止她。
苏薄自然听出了余婆话里的防备,她在担心她一意孤行,用其他劣等种的命去完成任务。
但这不是苏薄的本意,昨天出此下策是形势所迫下的自保,今天有了足够的准备之后苏薄自然不会那么激进。况且以目前得出的线索来看这显然不是最优解了。
“我早上去浇花了。”
几人听见苏薄这么说,显然没明白她的意思。
于是她们安静地等待着苏薄的下文,一旁的小腿用一种恰好能传遍实验室的音量倒数着时间,在这规律的倒计时里苏薄的发音间隔似乎也变得规律起来。
“没得到对胃口的肥料,那些花没有散发花粉,但它们会使用普通的物理攻击手段。”说到这里余婆和李悯人终于明白苏薄早上是去了哪里。
苏薄说着将昨日和今日制造的血液拿了出来,除了被她用掉的那袋,还剩下两袋血。她指着血接着道:“它们对血液的量没有那么严格的要求,不过没达到一定数量那些花也会具有攻击性,攻击会在灌溉时间结束后爆发,同样是物理攻击,不会出现花粉。”
“那我们可以用这两袋血将所有花浇一遍,只要控制好量,血应该也够用。然后在灌溉时间结束的时候迅速撤离,避免花的攻击。”李悯人心情大起大落,只要那些花不散发让人失控的花粉一切都好说。
苏薄“嗯”了一声,然后将昨天的分配将血袋递给了余婆和李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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