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地问道:“你晚上又去霍霍什么了?”
要知道昨天的苏薄可不是这幅模样,眼看着已经快到所谓的暴怒日了,苏薄可不能出岔子。
苏薄有气无力地摇头,她先是阻止了几人拿血袋的动作,然后哑声道:“之后两天都不要去浇花了。”
“昨晚我们走后发生什么了?”达蒙看着面色苍白的苏薄询问道,他知道苏薄不会无缘无故改变主意,昨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李悯人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老实地将手里的血袋放下,见苏薄沉默只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苏薄总是这样疲于解释,但这也弄得他们很迷茫。明明之前商量好了对策,这方法实施了三两天后也确实管用,苏薄究竟是发现了什么才突然变卦。
“不想死就听我的。”苏薄说完便用触手将四人推出了实验室,她强硬地关闭了实验室的大
门,在门缝闭合前又补充了一句,“那些花一定会暴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们待在仓库,哪儿也别去。”
李悯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他抬手想要阻止铁门关闭,却差点被门砸伤了手。
看着关闭的实验室大门几人面面相觑,余婆无奈地率先离开。
“真回去啊?”李悯人呆愣地看着余婆的背影,而达蒙则是和绿芜一起跟在余婆身后走向隔壁的仓库。
走了两步后见李悯人没跟上来达蒙只好回头招呼他:“走了,回去再说。”
“嗷嗷。”李悯人见状只得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大部队。
“那些花不会上门来找我们麻烦吧。”李悯人心里总觉得不安,哪怕他认为苏薄的决定应该不会出错。
余婆冷哼:“呵,她不是说了吗,待在仓库,哪儿也别去。”
李悯人:“这是什么意思啊?”
绿芜好笑地看着李悯人:“意思是在仓库里等着那些花来找麻烦,如果它们进不了仓库还好,要是进来了,就想办法撑过去。”
达蒙整理着目前已知的信息推测道:“苏薄这次应该不会害我们,很可能她阻止我们是因为继续灌溉那些花的后果会比停止灌溉的惩罚更严重。那些花的攻击手段无非就两种,一是第一次的花粉,二是没得到足够血液后用花瓣和花茎进行攻击。”
余婆认可地点头,接着道:“那些花不一定能离开花园,如果要攻击到在仓库里的我们,应该会散发那些能污染人心智的花粉。”
“那就好办了,怪不得苏薄让我们关好门。到时候提前把仓库的劣等种捆起来,也能防止他们失控。”李悯人拍手,仿佛很满意自己的提议。
只有绿芜没有说话,但她是第一次参加游戏,几人也没多想,只以为绿芜是想先听听他们的看法。
达蒙见状故意扯了下绿芜的衣袖,再被绿芜面露嫌弃地拍开后他摸着自己被拍红的手背反而放下心来。
嗯,力道很大,看来绿芜的腿没有难受。
绿芜看着摸着手背微笑的达蒙不客气地对着他的脸竖了个小拇指,但很快她又面色复杂地将手收回。差点又忘了,达蒙现在是个瞎子,她已经不能像以前一样在人群后和他比小动作了。
“先按李悯人说的做吧,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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