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的手也成功刺伤了苏薄的触手,他手上不知何处变幻出来的枪械苏薄很熟悉, 扳机扣动时沉闷的“砰”声从她腹内响起。
下一秒男人整个身体飞起, 他身上被触手骨刺剔得没有一块好肉,但那些伤口又在以难以解释的速度迅速再生着。
苏薄没有感觉到疼痛,她看着男人的模样只觉得酣畅淋漓, 连带着体内一直灼热的血液似乎开始冷却。提着男人的耳朵冷冷看着男人脖子截面处再次蠕动起来的血管和骨骼, 一颗新的脑袋正酝酿着会从里面再次长出。
而被苏薄提在手里的脑袋被她丢向一边, 骨碌碌滚动了两圈后那颗头颅又被触手捞回像球一样提在手上。
他竟然还想长出脑袋?苏薄笑了一声, 拇指关节抽搐,这颗新长出的脑袋无疑是往火里又添上了新柴。
触手精准地用这颗脑袋砸掉了男人的第三颗脑袋。
于是两条触手各提着一颗脑袋,在砸掉了男人的第四颗第五颗脑袋后苏薄的手上和触手上已经提满了脑袋。
飞溅的血液几乎挂满了她整张脸, 腾不出手来擦脸的苏薄就这么将所有头颅提在手里再次向男人靠近。
这次将他整个人都打碎吧,她拿不下更多的脑袋了。
想到这里苏薄刚冷下去一些的血液似乎又沸腾起来,她的瞳孔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放大,提着头颅的双手难以遏制住力道直接捏碎了那两颗脑袋。
白色的脑浆迸溅,但这远远不足以泄愤,她要让他整个人都变成烂泥,然后用这摊泥来埋葬她的变异犬。
苏薄发现自己早就想那么做了,她的师傅,早就该被她捏成烂肉踩在脚下。他该和她的狗一样高才对,苏薄突然意识到这点。
于是一切的攻击都有了目标,她终于想明白了要怎样摧毁他才最让她畅快。
血腥味几乎掩盖了空气里的花香,苏薄的触手逐渐伸长,她似乎听见自己的脊椎处传来了骨头破碎又生长的咔嚓声。但这一切的异样都无法阻止苏薄,她拼尽全力地将所有攻击都打到男人身体上,拳拳到肉的感觉让苏薄重新沸腾的血液再次得以缓和。
但只要她停下来,那股灼烧感反而会更加激烈的反弹烧得苏薄难以安宁。
“为什么?”苏薄的理智让她自言自语出声。
但随后这理智又被愤怒的潮水淹没,她感叹般“啊”了一声,看着自己师傅黏在地上的尸体猛然发现这还远远不够。
但他已经死了,头颅没有再生,伤口也没有复原,为什么她的怒火没有减轻分毫,反而愈演愈烈。她该怎么办,体内的血仿佛下一秒就能烧毁她。
她的师傅已经和她的丧尸犬一样高了,他的肉和丧尸犬的肉混在了一起难分彼此,他终于不能高高俯视着她的丧尸犬,也不能俯视着她。
之前战斗时留下的伤口终于开始发痛,苏薄看着自己的手掌,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从一片血红色里找到自己的伤口。
她又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想起来男人似乎是在小腹里开了一枪。
花香味更重了。
身体变得沉甸甸的,苏薄觉得自己变成了枝头熟透的果子,随时会掉到地上。 W?a?n?g?址?发?B?u?Y?e?????μ?ω?ē?n????0?2?5???c????
“为什么还不够?”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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