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薄点头,走到了二人身前。
一二强忍下扑向苏薄的冲动,初见时苏薄也只比她高一个头而已,现在的苏薄却差不多和南北歌一样高了。
南北歌同样注意到了苏薄的变化,宽肩长腿,面上的婴儿肥消失,一双眼睛像不见底的潭,原先被剪掉的黑发重新及腰,她哪里还像当初那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十六岁孩子。
明明才一周不见。
南北歌的注意力也不再大脑内时不时浮现的画面上了,她上前两步,用手肘不经意地顶了顶苏薄的胸口。
“嚯,你这周是去打生长激素了?”
“说正事。”
苏薄有些无语地拍掉南北歌的手。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不阻止你,但我会跟着你直到这边事了。”
南北歌看着说话那么硬气的苏薄笑了下,一副姐妹俩好的模样将手搭上苏薄肩膀。
“担心我就直接说。”
苏薄没回南北歌,再次拍下她的手后淡淡地瞅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一二。
“你该出去了。”
一二点头:“那南北姐就交给你啦?”
摆摆手回应完一二后苏薄和南北歌目送着她小跑着离开了黑街。
“走吧,我知道屠夫上次吸食蓝天的地方在哪里。”苏薄等到一二的身影消失后带着南北歌朝黑街主道路左边的巷子走去。
南北歌看着走在她前面的苏薄,苏薄脚步很稳,好像只是在带着她散步,而不是将她送到残留着蓝天的、屠夫的葬身地。
第172章 燃起
她本以为苏薄会阻止她, 她们也算是朋友了,起码在南北歌心里早就把苏薄当做了朋友。
朋友之间本不该看着一方以身涉险,除非双方拥有足够的信任。
那么, 苏薄信任她吗?
苏薄不阻止她,是因为相信带着更为重要的目的的南北歌能抵抗住蓝天的诱惑,还是单纯地无所谓她会不会就此堕落。
南北歌向来是个洒脱的人, 她不会想得太多,也不会什么也不想,她知道度在哪里。
所以此刻的南北歌只是和苏薄一样沉默, 她紧跟着苏薄的脚步,双眼望着苏薄披散在后小幅度晃动的长发。
再然后南北歌想起了风狼高高扎在脑后的马尾辫。
风狼走路时步伐很大,她的马尾从来不会这么小幅度的晃动。
当时的南北歌伸手想去抓风狼的马尾,却被她的头发打中了手。
掌心微痛,南北歌只觉得她的头发和她的人一样硬气,抓都抓不得。
“到了。”
苏薄的话打断了南北歌的回忆。
高马尾和泛绿的竖瞳从南北歌脑子里消失, 她抬头望向前方,那是条狭窄的巷子, 几乎被墨绿肥大的叶片填满。
这处的叶子似乎长得比来时路上的叶片更饱满, 像是营养过剩了。
苏薄自然知道是为什么,一周以前屠夫没有脑袋的尸体大概已经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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