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庙离乐园远吗?”
如果太远她就不跟着去了, 她现在还被游戏场束缚着,大脑里的脑械还找不到取出的办法。
南北歌没想到苏薄会那么问,但她还是认真计算了一下路程。
“不算远吧,出了集市往舞厅反方向走,跨过一片石山就是山海庙了。你骑那辆车开到最大码估计要花个一天半的时间。”
一天半,一来一回就是三天了。
不太划算,这样她自由活动的时间就只有四天。
苏薄听着南北歌跟在她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告诉她自己以后可能不会去Begonia小住,而是开始思考去哪里找个新的落脚地。
想起还得去翻智者脑袋的苏薄在集市门口和南北歌她们道别:“你们先回去,我有点事。”
“好,晚点还回来吗?”南北歌没有多问。
苏薄只是不想让她们看见自己翻垃圾而已,其实耽误不了多久。所以她对南北歌点点头,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南北歌跨上自己的摩托,载着一二超来时路方向疾驰而去。
“她们走了。”触手冒出头,戳了戳看着已经没人的路口发呆的苏薄。
浅棕的瞳孔里倒映着红蓝光交接处的光色,苏薄面无表情时上扬的眉尾无端给她添了几分狠厉。
不知为何,触手没敢再说话。
直到苏薄垂下眼,下压的睫毛在眼尾映出浅色的阴影,被阴影拉长一截的眼尾像是下垂着,她身上那种冷厉感才因此消退了大半。
“我知道她们走了。”苏薄似乎心情不太好。
触手总觉得苏薄口中的“她们走了”和它刚才说的意思不太一样,明明是同一句话。
但还来不及多想,触手便被苏薄控制着拉长伸向道路左侧的巨大垃圾桶方向。
桶盖被掀开的瞬间臭味熏天,苏薄早有准备捂住了口鼻,没反应过来的触手却是将这恶臭味嗅了一鼻子。
智者雪白的头发将他整张脸遮住,圆滚滚的头颅在黑褐色的垃圾堆里像颗不慎被人遗弃的珍珠。
也是奇怪了,那些垃圾竟然没弄脏他的头发。
触手缠着那头白发将智者的脑袋提了出来。
智者的似乎是睡了一觉,此刻被触手粗暴的动作弄醒后他有些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忙完了?”智者自然地问道。
好像苏薄只是因为忙碌才把他放在垃圾堆里,他理所当然地觉得苏薄会回来接他。
“医生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苏薄直奔主题,她没什么精力和这颗脑袋拉扯。
智者不语,他歪着脑袋,被触手缠住的头发顺着掉下几缕垂在他脸颊边,看模样他仿佛在思考医生是谁。
苏薄提示道:“八条手臂,风狼的朋友。”
“哦。”智者当然想起了他是谁,那可是他的故交了,也算看着他长大的长辈。
“侯垚啊,他不是被你们救了吗,怎么死了呢?”
智者语气淡淡的,好像并不意外医生会死,又好像有些遗憾医生死了。
苏薄看着智者的眼睛,想要从他脸上看出谎言的痕迹。
但那双眼睛就这么自然地回望着苏薄,他看着苏薄眼里的自己,似乎是觉得被触手提在半空中的模样不太雅观,智者稍微挣扎了一下。
被触手缠住的头发突然开始耸动,这些头发将卷起的触手往外撑开,发现这点的苏薄眼底闪过诧异,然后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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