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飘过去了。
明明他握紧的方向盘没有动,他的发动机正在对抗着那股拖动着船身的力量,但他的船就这么缓慢又坚定地偏离了方向奔
向岸口处的女人。
“算了,真倒霉。”林不度的纠结只存在了片刻,他最后还是摆烂了。
经验不丰富的摆渡人松开方向盘关闭发动机,任由船载着他回到岸口。
短发女人似乎对长发女人说了什么,他看见长发女人点了下头。
长发女人站在岸口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模样似乎带着嘲讽,她像看着一个不自量力的猎物,满意地看他挣扎后识趣地自投罗网。
林不度叹气,再次低声感叹:“真倒霉。 ”
他可没有载人的经验。
“上来,两个人,收你们两多比。没有多比的话用普通的机械义体抵。”林不度朝看起来更好说话的短发女人摊开手。
短发女人正是鼠尾草。
鼠尾草知道林不度是想宰她们,机械义体的价格可远远超过了两多比。可惜让林不度失望了,鼠尾草可是土生土长的罪都东区人,她自然带着罪都内的通用币。
两颗黑色的珠子落到林不度手心,林不度有些惊讶,最后还是美滋滋地将自己的第一桶金收了起来。
苏薄和鼠尾草从岸口跳下,两人落到船上后渡船晃动起来,但很快被林不度稳住了。
“不是说年轻的摆渡人不靠谱吗?”苏薄毫不给年轻摆渡人面子地看着鼠尾草问。
鼠尾草哎呀一声,凑到苏薄耳边说:“年轻的便宜呀。”
苏薄:“……行。”
听见二人对话的林不度:“去东区是吧,先把东西带好。”
两个一看就没拆封过的呼吸过滤器被林不度递了过来。
这东西苏薄在舞厅见过,她打开过滤器套到自己嘴上,新拆开的器械有股材料自带的气味,并不算好闻,但进入口鼻的空气却比之前新鲜了很多。
起码不会让苏薄觉得肺部胀痛了。
看着对浅河河面空气适应良好并不需要佩戴过滤器的年轻摆渡人,苏薄疑惑地看了眼鼠尾草。
鼠尾草本打算在船上休息的,直到她感觉有东西在自己脖子周围绕。
“……好了我给你解说,你把你的东西收起来。”鼠尾草举双手妥协。
她大致给苏薄介绍了一下浅河上的情况。
林不度第一次载客,说不紧张是假的,因此他偶尔会插话对鼠尾草的介绍进行补充。
谈话间时间过得比往常快了些许,虽然浅河河水湍急,但鼠尾草不得不承认这位年轻摆渡人的技术很好。
他会随着水流波动控制船身,整个渡船和河水融为一体,渡船顺从着河水的起伏而起伏,仿佛化为了水波的一部分。
不存在力量相抗的情况下船身几乎没有出现大的波动,坐过好几次渡船的鼠尾草不由感叹年轻摆渡人的天赋。
林不度有些得意,他以为自己不会在意客人的夸奖,但他惊奇地发现这种夸奖让他觉得自己找到了自己的意义。
因为这短发女人太会夸了。
以至于当鼠尾草询问他名字时他毫不犹豫说出了自己的真名。
“我叫林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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