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几乎抵到他的喉管。
“唔唔——”
耗儿偷忍着干呕扭动起身体,他想离这恶心的拐杖远一些。
“舌头伸出来,如果你不想我直接砍掉你脑袋的话。”素婆婆的拐杖又往里杵去。
爹
的,这个死老太婆。
耗儿偷感觉自己的喉咙快被这拐杖杵穿孔了,他不能那么快死,他还得给鼠尾草她们传回画面。
舌头伸出口腔的瞬间,抵在他嘴唇上的砍刀轻轻挪动。
砍刀划动的速度很慢,和拿着它的人一样,迟缓得像一个老人。
但舌头断得很干脆,组织间没有任何粘连。 W?a?n?g?阯?f?a?布?y?e?ì?f?????e?n????0?②??????????
刚落地的舌头甚至在地上抽搐了一下。
这把刀真的很锋利,以至于一直盯着刀面的耗儿偷甚至会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舌头已经掉了。等看见地面还在动的舌头时,耗儿偷才缓慢地抬头,瞳孔收缩,淌了满嘴的血腥味盖过了拐杖的臭味,疼痛感终于出现提醒着他自己经历了什么。
“啊——”说不出话的耗儿偷试着发出声音,他现在只能靠发出声音来缓解疼痛。
但那声“啊”还没完全出声,就被素婆婆用拐杖堵住了。
“别叫,一会就不痛了。”
素婆婆将拐杖插在耗儿偷喉咙里后,拿着沾了血的砍刀走到水池边清理起了刀面。
等她再回来时,耗儿偷已经没有发出声音的想法了。
拐杖堵住了他的呼吸,他只能仰头大张着不断溢血的嘴,鼻翼努力翕张着让自己不要缺氧。耗儿偷不敢吐,这时候吐出来他可能会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
听不见噪音的素婆婆满意地将拐杖拔了出来。
她打量着拐杖底部,听语气似乎很满意:“真不错,嗬嗬嗬,擦干净了。”
耗儿偷已经顾不上听素婆婆说了什么了,他疯狂喘息着,现在不能晕过去。
脚步声靠近,下一秒耗儿偷的视线转动,整个厨房在他眼里颠倒过来。
脚腕被拽得生疼,他努力调整着姿势看向自己的脚,发现是那老太婆抓着他的脚腕将他倒着提了起来。
还不等耗儿偷思考她要做什么,他的身体就被抓着脚腕甩飞了。
头颅重重砸向地面,耗儿偷被这一下重击弄得眼冒金星。
还不等他缓过气来,素婆婆再次拽着他的脚腕向反方向砸去。
地面似乎都在震颤,额头处的鲜血淌下糊了耗儿偷一脸。他不懂素婆婆在做什么,只能强撑着将眼睛睁开,调整着脑袋的角度让素婆婆能被眼球里的监控拍到。
被反复砸了几次后意识已经模糊的耗儿偷完全是靠着一股怒意强撑着,他嘴里啐出一口血,恶狠狠地盯着看不见脸的素婆婆。
素婆婆似乎也有些累了。
她将耗儿偷拖到自己眼前,语气里带这些不解:“怎么还没昏。”
耗儿偷突然就明白了素婆婆在做什么。
她在把他当做待处理的鱼,想砸昏他后再处理他的肉。
这个突然冒出的联想让耗儿偷打了个寒颤,他又被素婆婆提了起来,不过这次素婆婆没再反复砸他,而是举起了自己的拐杖。
拐杖重重敲向耗儿偷的头颅。
被砍掉半条舌头的耗儿偷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不成声的惨叫。
被束缚的双手终于靠着经验解开了白猴子留下的死结,在拐杖第二次挥下的瞬间,视线已经出现重影的耗儿偷靠着拐杖的破空声锁定了准确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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