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变了。
当余婆煽动了无数次翅膀,达蒙和李悯人将沙坑的深度挖到三米有余还没找到海蚁时,她们终于意识到事情似乎发生了变化。
李悯人用自己的义耳贴在沙面,想要找到沙蚁的位置,却发现整个沙面都静了下来。
原先的呲呲声消失,沙砾摩擦声消失,蚂蚁足肢运动声消失,等他抬起头时,发现沙漠傍晚的风声也消失了。
死一样的寂静侵染了整片黑暗。
“哒——”
绿芜打了个响指,试图使用基因能力弄点火光出来。
众人回头,这才发现连他们之前创造的火光都消失了,远处的沙坑不再映出橙光,之前的火焰大概是由于沙蚁改变了行动,失去可以继续燃烧的载体后自然而然也消失在夜里。
太安静了,这种安静像是猛兽刻意的蛰伏。
在这种死水一样的黑暗中连触手也失去了视物的能力。
不太对,这实在不太对。绿芜的基因能力莫名失效了,她不清楚是之前损耗过度的原因,还是,黑暗中有什么存在在限制着她的火焰。
“怎么回事?”李悯人看着绿芜的手指反复摩擦,却没像之前一样打出火光,难免对绿芜的身体情况心生担忧,“不舒服吗?”
“不是,我能感觉到我身体状态还好,不该用不出基因能力才对。”
绿芜再次失败后终于放弃了点火的打算,她看着黑沉沉的天空:“我觉得更像是,有东西在火焰点燃的瞬间就把它扑灭了。”
由于扑灭的速度太快,肉眼甚至捕捉不到火焰曾经存在过。
周围的黑暗更像无边际的海水,既凉又沉。而他们就是泡在水底的人,水压挤压着他们,时间越久,窒息感便越强。
人怎么能在水里点燃火把呢?
苏薄再一次使用了自己的左眼,刚才的大片无序墨绿线条竟然朝着一个方向聚集而去,那些线条紧密交缠在一起,组成了一个纯绿色的,似鸟非鸟的图形。
它们安静地彼此缠绕着,墨绿色层层叠叠,最后交叠成了无限接近于黑的颜色。
这些线条此刻看上去毫无攻击性,却带着诡谲气息。
左眼眼皮猛地跳动起来,捂着自己的眼睛咬牙后退,放下手后却发现掌心沾上鲜血,而她的右眼已经在求生本能下睁开。
那些线条在禁止她的窥探。
虽然它们不会发出声音,但苏薄看着掌心的血,突然就懂了它们的意思。
它们的警告点到为止,似乎在忙着更重要的事情。
眼球被苏薄从肩头拿到手上,她用那只完好的右眼看着肥嘟嘟的眼球,认真问道:“你仔细看看,现在那些蚂蚁在哪里,能看到吗?”
“叽?”眼球在苏薄手上跳了跳,扭了几圈后终于确定了,“跑了叽。”
对眼球而言这无疑是个好消息,它终于敢从苏薄身上跳下来了。
沾满沙的眼球看上去像个糍粑丸子。
达蒙几人听见眼球的话后先是不敢相信,难道那些蚂蚁就这么放过他们了?随即看着眼球在沙地上不停滚动地模样几人又开始相信眼球的判断。
“我们现在,是不是安全了?”李悯人有些不在状态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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