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觉得心有余悸。
余婆盯着那处翻涌的活沙,短短一天时间,她眼尾和眉心的褶皱似乎都加深了些。
“等到晚上,如果苏薄还没出来,我们就倒回起点去。”
声音里带着疲惫,但余婆的思路依旧很清晰。
李悯人:“为什么要回起点?”
“去找那只乌鸦。”余婆说完在原地坐了下来。
乌鸦在游戏场的身份和之前的瘦高女人类似,如果苏薄死在活沙里,失去地图的他们在沙漠里行走无异于等死,与其这样,不如回去试试能不能在那只乌鸦身上找到其他突破口。
余婆的话很快被众人认可。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运气好的是这漫长里没出现波澜,远方的活沙没有影响到他们;运气不好的也是这漫长里没有出现波澜,苏薄的身影一直没有出现。
太阳在天上终于挂不住的时候,沙漠里的温度稍微降了些许,属于夜晚的凉风从天幕处漏了几缕出来,但即将到来的寒意无法让众人心里的焦灼感减退分毫。
他们太需要苏薄手中的地图了。
没有人知道倒回去找黑乌鸦会发生什么,但那快有成年人大小的黑鸦明显不是什么简单的对手。
“当时为什么,要把地图给她一个人拿着呢?”
少茗的声音因为渴水有些暗哑。
这道声音响起时李悯人心里下意识闪过一丝不满,能有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苏薄的实力是几人中最强的。
只要苏薄愿意,无论地图在谁那里,最终都会回到她的手上。
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让苏薄负责保管,用一张地图换取一段庇护,非常划算的交易。
“她那么强,拿到地图的她随时可以抛弃……我们,我们没有东西可以约束住她呀。”
开什么玩笑,我们和苏薄不是同伴吗,等等,我们和苏薄是同伴吗?
李悯人突然不知道怎么反驳少茗了。
他再一次想起来这种组队关系是他们一厢情愿的,苏薄只是不介意他们跟着他,但好像,也没承认过接纳他们。
是这样吗,是这样吧。他之前怎么没意识到这点,等等,这真的是对的吗? 网?阯?f?a?b?u?Y?e?ⅰ???ù?w?€?n??????????????ō??
李悯人的神色有些动摇,他感觉自己算不清这笔账,也看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
“闭嘴,外来人,这里轮不到你说话。”本在闭目养息的余婆突然言辞犀利地开口。
少茗脸色一白,就在余婆说话的瞬间,她似乎感受到了有异物擦着她脖颈飞了过去,这是余婆对她的警告。
白色的羽毛没入沙底,瞬间被黄沙掩埋。
除了当事人外没人知道那瞬间发生了什么。
达蒙似乎想说什么,但出于和余婆认识已久的情谊保持了沉默。他身旁的绿芜觉得余婆说话有些重了,但理智告诉她余婆说的是实话。
死老太婆……
少茗假意低着头,但看着黄沙的眼神里却带着狠厉。
她憋了股气又缓慢吐出,当再次抬头时,眼神又恢复了怯懦。
“可是……”
“可是什么?”
少茗本打算接着挑拨离间,但她发现所有人都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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