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被触手扇成了猪头,红彤彤的一张脸上长着属于人类的五官,看来是完全恢复了。
“剩下的不用说了,你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苏薄蹲下身,俯视着阿德勒。
她完全没给阿德勒休息的时间,刚刚恢复理智的阿德勒眼泪汪汪地看着苏薄,像看一个没有感情的负心汉。
“我不知道,我以为,我已经逃过这一劫了。”
阿德勒面带恳求:“能别问了吗,我不敢想了,我怕下次,我就恢复不过来了。”
苏薄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她看着阿德勒的脸,一时间不明白是哪里不对。
“听起来,似乎这个游戏场会对拥有特定基因能力的劣等种带有更大的恶意。”余婆看着劫后余生的阿德勒,一个结论逐渐出现在她脑海里,“如果不是遇见了苏薄,他现在应该已经死了。”
李悯人和达蒙认同地点头,达蒙皱眉补充:“水似乎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重要,阿德勒这样的劣等种对这场游戏说不定很重要。”
达蒙的潜意思大家都明白,他们得保护好阿德勒,从阿德勒模棱两可的话来看,他似乎是六期劣种舍里唯一幸存的,拥有造水基因能力的劣等种。
苏薄很想知道
那天他们在沙丘那里经历了什么,但那段回忆似乎会导致阿德勒异化,原因不明。
算了,再观察看看吧。苏薄看着被李悯人扶起的阿德勒,收起了眼神里的打量和怀疑。
她重新展开地图,或许是由于沙图消失,昨夜断掉的指引线又重新出现了。
“继续走吧。”
这地图似乎不太灵敏,谁知道这条引线会不会又突然断掉。
他们得加快脚步了。
-
阿德勒在一天内给众人提供了两次水,虽然量不多,但聊胜于无。
苏薄发现越接近所谓的藏宝地阿德勒能从沙里汲出的水份便越多,他们看着聚在阿德勒手中的水得到了一致的结论——或许藏宝地有一片绿洲。
但不幸的是地图在支撑他们走了小半天后再次失去了指引能力,那条引导他们走向藏宝地方向的红线又消失了。
周围没有沙图,没有沙蚁发出的呲呲声,没有人,没有动物也没有植物。
头顶是将要落下到的太阳,脚下是逐渐降温的沙面,远处是看不见尽头的黄沙。
巨大的迷茫感攀上每个人内心,地图上会旋转的光标跟着他们的身体旋转着,指引线消失后黄色的图纸上光标是唯一的异色。
“上一次红线消失是因为活沙的影响,那这一次是因为什么?”李悯人打量着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少茗不知什么时候和阿德勒走到了一起,阿德勒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了,和瘦猴样的李悯人与过于壮硕的达蒙相比,穿着破烂白袍的阿德勒勉强也算得上是风度翩翩。
因此少茗对阿德勒莫名的亲近并没有引起其他人怀疑,除了本就对少茗带有怀疑的苏薄和余婆。
这两个最可疑的家伙反而凑到一起了。
余婆看着窃窃私语的两人眼角抽了抽,却也没在他们没造成实质危害前强行分开他们。
“这里一定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影响了地图,分散开四处找找,别走远,天黑前回来。”苏薄说完将阿德勒叫了过来。
阿德勒老实地走到了苏薄身边,苏薄不知什么时候在地上挖了个坑,她点了点那一米深的坑对阿德勒说:“站下去。”
于是阿德勒被苏薄埋进了沙坑里,只留下胸口以上的身体漏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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