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巧合,也或许是某种指引。
苏薄的目光扫过枝叶时顺便看向了那具尸体。
尸体背对着众人躺在宝藏旁边,距离洞壁不远处。
或许是担心尸体有异,没有人靠近尸体,他就这么孤零零地躺着,衣衫有些破烂,断裂的脖子处挂着皱在一起一扯就会脱落的皮肤。
尸体脖子处那截完好的皮肤上,有一颗金色的,似乎在蠕动的点。
于是余婆也看见了那颗金点。
“那个点,之前在,她身上。”
余婆声音很低,苏薄听清了,也看清了她手指的方向是谁。
死的人是沙秋月的队友,她大概是最不愿意看见自己队友死的人。
从那颗金点出现在苏薄视线里之后,她时时刻刻注意着金点的变化,也正是因此苏薄将“怀疑宝藏究竟是什么”这件事提上日程。
“你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已经锁定宝藏是什么了吗?”
沙秋月明白自己没有选择,苏薄唯独唤醒了她,就说明了她合作的意图。
“你刚才想到了什么?”苏薄不可能将主动权放给她没有主动权的合作伙伴,她反问,挂在沙秋月旁边的触手作怪地用吸盘咬住了她的衣角。
“我只是突然发现,乌鸦的话有些古怪。”沙秋月举起双手走向了苏薄队伍里,“宝藏是会移动的,但这个设定本身并没有多大意义。如果我们找不到宝藏,宝藏会不会移动都无所谓;如果我们找到了宝藏,那确认了宝藏是什么并且一直盯着宝藏的我们怎么会让宝藏移动?”
“死物是不会移动的,理论上来说如此。但也不排除这里的宝藏是活的,或者有某种力量能让宝藏移动。”苏薄听完沙秋月的话点头,她接着说,“但还有一种可能,宝藏在洞穴里,洞穴里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宝藏,包括我们。”
沙秋月恍然,乌鸦隐藏了规则,这场游戏并不只属于他们。
这场游戏还属于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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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共三轮,如果所有人积分相同,死的只有三个人。”
“宝藏会移动。”
“失败的宝藏会死,三轮三个宝藏,恰好是,三个人。”
十分钟前余婆听完苏薄的话后惊讶于她大胆的猜想,但她更惊讶地是这个猜想的合理之处。因为苏薄说得对,上城区不可能设置一个能让他们有办法让大部分都通关的游戏。
上城区擅长的是分裂和挑拨,紧靠所谓的“贪婪”或许可以成功,但只要有绝对强大的存在,贪婪能驱动的对象也会为实力所屈服。
除了值得注意的“贪婪”情绪之外,一定还有更恶劣的陷阱存在。
毕竟游戏的设置不是为了让他们通关,是为了让他们痛苦。
所以在青闲提出方案后苏薄没有提出异议,因为她在观察。
她需要找到证据证明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最开始让她注意的人正是最先提出方案的青闲,他口中的分组行动或许是单纯地为了用公平手段维护四队人间岌岌可危地和平,但也可能是为“宝藏”提供某些便利。
宝藏一定拥有某种手段,这种手段和乌鸦口中的“转移”有关。
在余婆注意到枝叶脖子上金币的瞬间,她意识到苏薄
的猜测或许,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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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秋月在苏薄触手的胁迫下回到了注视着宝藏的队伍里,她走路姿势有种刻意的不自然感,仿佛有东西控制着她的双腿,
这次她走到了同伴尸体旁边蹲下。
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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