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大脑挖出来连接上传感线和脑机硬盘改造成拥有自我意识但能对我言听计从的傀儡收藏吗?”
心珏笑眯眯地,抬起的手被苏薄抓住,另一只手里的粉色猫猫头未知武器被苏薄及时摁在手里。
“再吵就散伙。”
一言定生死,这下没人敢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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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大楼今天异常热闹,大楼的绿色玻璃连接上了音响,播放着节奏欢快的音乐。
在这种欢快的节奏声中几人再次核对了一遍计划后下车。
苏薄与鼠尾草一同进入了佣兵大楼,李浮游化身为阴影原地消失,心珏则打开了车上的定位器和检测屏与接骨木一起安静地盯着两个绿点逐渐升高。
A级佣兵不具有参会资格,为了和苏薄配合,鼠尾草和鼠辈里另一位苏薄见过的红瞳面罩女人在这几天完成了几个任务升到了S级。
A升S的任务对鼠辈组织而言并不难,先前一直将等级压在A级,是因为他们知道佣兵会议只是艾弗里为自己挑选身体的秀。
在电梯里红瞳女正式向苏薄介绍了自己,代号红渊,是鼠辈里义体改造程度最高的改造人。
她脸上的机械面罩做工精细复杂,圆形的机械接口被材料不明的纯黑色金属覆盖,金属圆盘镶嵌处有凝固的暗绿色液体,用途不明。
鼠尾草说红渊曾经是浅河上的摆渡人之一,也是自浅河出现以来第一个成功脱离浅河的摆渡人。
话题到这里戛然而止,电梯门打开了。
佣兵大楼九十九层和苏薄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冰冷的玫瑰金色石质阶梯自电梯门口出现,抬头往上,显示着已完成任务列表的数据流网一样交汇在半球状的透明穹顶,墨绿的霓虹灯光从大楼玻璃外墙折射进大厅。
三人利落地跨上阶梯步步攀爬,暖色调光柱随着几人步伐的挪动逐渐出现,有文字附着在光束上,又随着光束落到光线落到的地方。
这些文字似乎都是人名。
落到苏薄身体上的陌生名字是比光柱更耀眼的白金色,她侧头看去,只见鼠尾草和红渊的脸上也落满了名字。
随着三人往上,光束上的名字也开始移动。
“这是什么?”苏薄在问时觉得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鼠尾草看着苏薄的左臂,恍然、怀念、悲愤,那里有着她熟悉的名字。
“因为任务牺牲的人。”
最后还是红渊给了苏薄答案。
红渊那双暗红的瞳孔里也落了两个名字,白金色的姓名将红渊的眼睛照得透亮,但她没有眨眼,而是看着阶梯顶部认真地让光透过自己的眼球。
没人知道艾弗里为什么要这样。
假惺惺或是挑衅,或是强行给自己冰冷的硬盘披上情谊的灵魂。它不伦不类的理解着人类对逝者的缅怀,但人类不会将逝者的名字编入光束投到地面任过路者踩踏。
走完所有阶梯便抵达了大厅,地面是和阶梯相同材质的玫瑰金石材,光滑如镜,清晰地倒映着星河般的数据流和佣兵们的身影。
大厅内没有灯盏,暖色调的光线却无处不在。苏薄环视一圈,发现这处大厅根本没有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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