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没有什么意见想要对我提吗?这可不好啊,我也想要进步的。”
艾弗里一直是个执着于进步的人工智能,这点鼠尾草无法否认。进步是它最大的野心,也是她们想要杀死它的导火索。
鼠尾草和另外两人对视一眼,在红渊和苏薄眼中她看见了一种冷淡的鼓励。
于是她在两名寡言少语的队友的鼓励里站起来,成了这次对峙的导火索。
“有一个小小的建议,不过这和佣兵大楼的规则没多大关系,艾弗里大人,您愿意听听吗?”笑眯眯的鼠尾草看上去像是醉了,哪怕她喝的是毫无酒精的营养液。 网?址?F?a?B?u?页?????μ???ε?n?2??????5?.????o?m
但她这种沉浸享乐后特有的醉感似乎让艾弗里很满意。
“说说看,优秀的佣兵。”
艾弗里甚至在鼓励第一个站起来的人,因为它控制着机械臂又给鼠尾草递了一杯香槟。
鼠尾草从善如流地接过香槟,道:“既然是宴会,艾弗里大人怎么不现身和我们一起放松呢?宴会的主人都不在,客人难免感到拘束不安,这可不像个好宴。”
红渊在鼠尾草旁边煞有介事地点头。
而鼠尾草的话很快得到了其他佣兵的认同。
“据说以往的佣兵会议艾弗里大人都会现身,原来这也是误传吗?”这是添油加醋的。
“我只是想见艾弗里大人一面,什么宴会不宴会的根本不重要。伟大的艾弗里大人,我是您最忠诚的狗,如果不是您,佣兵大楼根本不会存在,您是基石也是信仰。”这是趁机表忠心的。
“大人说是给我们举办的宴会却不愿意参与进来,这究竟是宴会还是陷阱。再说过去好几届宴会的参与者都在会议后死了,艾弗里大人这样,让我怀疑这是不是巧合。”这是趁乱故意挑衅的。
大厅内热闹起来,如果这算得上热闹的话。
苏薄观察着每一个说话的人和沉默的人,或许艾弗里也在这样观察着他们。那艾弗里会在哪里呢,是那如镜面般的地板之下,还是星空般的穹顶之上,又或者它的眼睛被分散成无数粒子游离在光束和舞动的幻影当中。
苏薄想艾弗里或许一直都知道她们是来杀它的。
从她第一次进入罪都时,艾弗里就注意到她了,他们的一切计划都是在艾弗里眼底下进行的,或许只有一些枝丫成功掩在了艾弗里涉足不到的原始黑屋里。
而鼠辈的人也知道这点。
他们明了一半的牌在外,赌的就是艾弗里愿意接招。
一个会畏惧鼠辈的统治者可不是能镇压住罪都的统治者,这和它能拥有多完美的大脑无关,这关系到它的威望。
何况还是罪都这样的地方,刀尖舔血的亡命之徒们最擅长发现敌人的怯懦然后杀死对方。
“原来这就是你们的诉求吗,我明白了。”
艾弗里果然接招了。
它会怎么做呢?
“不过我得想想,该怎么加入你们和你们同乐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