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们很久没有好好聊过了,就干脆来找你。”绿芜说着躺倒在达蒙的床上,她看着达蒙坐得端正的背影,回想起他们重逢的那天。
她失去了蛇尾,达蒙失去了眼睛,都是在第一次测试游戏里。
不过达蒙运气比她好,没被带到实验室里折磨。
那场实验让她失去了基因外化的能力,但好在她另一个基因能力还在。而且她和他们重逢了,直到现在,都没有人死。
没有人死,但是有人变了。
“你想聊什么,我陪你聊。”
覆盖在手背的发丝划过皮肤,达蒙下意识翻过手心想要握住什么,绿芜的气息远去,感受着床微微凹陷,达蒙知道她只是躺下了。
“你说谎了吗,今天?”绿芜仿佛只是在闲聊。
达蒙不吭声,他听着绿芜平缓的心跳声,一时分不清她是随口一问,还是在试探什么。
见达蒙这样,绿芜轻巧地说道:“怎么了,我们之间有隔阂了么?我没在你身边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你变化其实挺大的。”
“哪里大了?”达蒙似乎是为了转移话题,他只接了绿芜后半句话。
绿芜仿佛没注意,戳了戳达蒙挺得笔直的背,用药水染成蓝墨色的指甲将达蒙衣服戳出个窝来:“你开始贪生了,达蒙。你变得怯懦了。”
游戏场内无所作为,废土区内偏安一隅,如果不是为了通关,在暴怒花园里达蒙一个人也不会管。
甚至,绿芜能够看出来,达蒙根本不想帮苏薄去劝说青杉,也不想参与进她的计划中。
“你只是眼睛瞎了,达蒙。”绿芜幽幽地叹息,她看着达蒙的手,“你已经多久没有械化过你的手,多久没有为了什么主动战斗过了?你只是眼睛瞎了,你不是手断了,我和李悯人都愿意做你的眼睛,甚至我们说过,如果你不想要义眼,我们可以一人匀一颗眼睛给你。”
废土区有无数次机会达蒙能进行义眼手术,但他都拒绝了,他就让自己一直瞎着。
“你希望眼盲成为你怯懦的理由,成为你不再战斗的理由,成为你不愿意庇护他人的理由。”
达蒙觉得自己应该恼怒的,但说这话的是绿芜。
他不愿意对着绿芜发泄脾气,他在脑海里幻想着绿芜说话的神情,却发现自己虽然没瞎太久,但他已经想象不出绿芜此刻会是什么表情。
明明他们同生共死那么多年,绿芜的脸在他记忆里该永不褪色。
达蒙想起了青杉给他的诊断,心盲症。
他是一个有心盲症的瞎子。
他记得一切,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但构建不出任何画面,只能用语言来描述。偏偏他还无法重新拥有一双眼睛。
达蒙不知道该怎么对绿芜开口,他眼底被下城区安全员植入的东西在框框跳动,牵连着深处的神经,阵阵刺痛感让他无力开口,也不敢开口。
“你该告诉我,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绿芜不知何时坐了起来,她的头抵着达蒙的背,“你比谁都清楚,能说服青杉的只有你;而我比谁都清楚,你并不打算这么做。”
“甚至我能看出来,你想做什么。”
达蒙丝毫不觉得意外,他感受着绿芜的气息侧过头,扭过身体伸出手想要触碰绿芜的脸颊。
看着达蒙左手手腕上尚未愈合的抓痕,绿芜沉默着避开了达蒙的触碰。
“你想让大家都死在这里吗,达蒙?”
第261章 欲望教堂10
“不是大家。”达蒙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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