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一切都是可以信任的, 魔术师、酒、教堂。
教堂?
苏薄抱着新的酒坛,咕噜咕噜甜腻的果汁入腹,来不及吞咽的汁水从她嘴角滑落到作战服上,魔术师自然地弯腰,替她将那些汁水擦拭干净。
在她记忆里魔术师是很讨厌弯腰的。
或许是感受到了苏薄的注视,魔术师抬起头。
他身上的衣服变成了修女服, 有些奇怪,他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 但魔术师总是这样, 他能变成任何模样,为了他的魔术。
苏薄突然想看魔术了,于是她对魔术师说:“给我变那个魔术。”
“哪个?”魔术师没想到话题转变得那么突然, 表情不自然地僵住。
苏薄皱起眉, 心想魔术师真是个健忘的废物。
不过这是她的梦境, 那她能控制魔术师变魔术吧?
苏薄开始试着控制魔术师。
魔术师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在浅金色和黑棕色之间变幻,身上的衣服也开始在修女服和作战服之间变幻。
苏薄皱着眉,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对魔术师的魔术也有着执念, 此时此刻,她一定要看到魔术师的魔术。
哪怕眼前的魔术师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连带着苏薄嘴里的果汁也在变味,一会是甜腻果香,一会是刺鼻的酒味。
“魔术师”看着苏薄,她没想到苏薄的欲望里还包含着一场魔术,可她哪里会什么魔术。
她侵入了苏薄的大脑,用梦境为饵想要控制她。
这并不是她惯用的手段,但在苏薄还没发现真相的时候,这手段往往会有奇效。
苏薄意识深处的爱欲喜好单一无趣,一个人,一杯酒,一只狗。
现在还多了一场魔术,这似乎是苏薄刚发现的,以至于这位入侵者没能提前做好准备。
入侵者不明白,怎么有人会对自己的欲念那么迟钝。
她本打算慢慢来,一点点侵蚀她。
但现在苏薄的意识开始反抗,真相和她编织的虚假开始在她意识里拉扯,入侵者感受到了压力,这次机会错过,苏薄下次一定会心生警惕。
入侵者还在挣扎。
但苏薄的意识仿佛骇浪高高掀起,入侵者被巨浪打下,在这片漆黑的海里沉沉浮浮。
而在苏薄眼里,魔术师的脸终于定格成了黑棕色眼睛,她歪头,觉得这双眼睛顺眼了很多。
不过那酒坛依旧是果汁的味道,很甜美可口,也没什么不对的。
“怎么还不变魔术?”苏薄疑惑,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梦境了吗?
入侵者知道她变不出魔术,想要变出魔术,她就必须把苏薄记忆里的魔术师还给苏薄,而不是取代了苏薄记忆里的魔术师后将入侵者还给苏薄。
她怎么会知道苏薄想要的是什么魔术,该是多高超的魔术才能让苏薄念念不忘。
只差一点点。
只差一点点,她就能将苏薄心里的爱欲对象换成她自己了。
入侵者暗暗咬牙,看着身下的黑海,决定最后再搏一把。
“先喝酒,好吗?”魔术师又变成了浅金色眼睛。
苏薄不解:“你不听话了。”
入侵者不理解苏薄和魔术师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也导致她无法回答苏薄。
她僵硬地转移话题:“不是想带我去跳楼吗,我们去楼顶,我给你变魔术。”
苏薄脱离了梦境就会忘记梦里的一切,而那时候她对魔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