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你刚刚看见德兰的时候?”触手好奇问道。
这倒是提醒了苏薄,她回忆着拉开门的瞬间,那双金色的眼睛……像极了她的一个故人。其实她已经记不太清那位故人的眼睛是什么颜色了, 只记得他手指上停留的白鸽,面对她时总会不安分地扑棱起翅膀。
“想起了一个朋友, 但很奇怪, 如果德兰的眼睛像他,我不该现在才意识到。”苏薄若有所思,“继续刚才的事情, 你说我昨天睡着了, 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眼球跳到触手身上, 和触手对视了一眼。
随后眼球和触手异口同声:“在你说完让我们看着你不要睡着的一分钟后。”
“叽, 然后叽不醒了。”眼球补充。
德兰送早餐的时间通常是七点,也就是说她从大概十点一直睡到现在。
苏薄完全没有睡了一觉后的轻松感,她已经很疲惫, 好像只是眨了下眼睛,就过了一整夜。
她对自己睡着这件事完全感知不到,联想到昨日几人说的梦境有异,她开始刻意回想自己梦到了什么。
眼球和触手看着苏薄开始发呆,她冷着脸的模样明显是在想事,它们很默契地不敢打扰。
直到苏薄伸出手,拿起了德兰送来的饮品。
教堂的餐食搭配很合理,早餐通常是饮品搭配果酱面包,不过苏薄从来没吃过这里的东西。
触手以为苏薄是打算将那杯饮品倒掉,就像她之前做的那样。
谁想到苏薄将那杯子递到了自己唇边,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一切行为都是顺手为之,自然地就像她曾经这样做过无数次。
“苏薄?!”触手惊讶地叫住苏薄。
苏薄抬头:“嗯?”
就在她抬头应答的那一瞬间,她手上的东西已经被她小口吞咽入腹。
看着苏薄沾了水渍的嘴唇,触手愣在原地。
苏薄动作太快也太自然,它甚至来不及将质疑说出口。看见那杯已经被苏薄饮下的不明液体,触手支支吾吾起来,它焦急地将身体缠上苏薄,直到确认苏薄似乎没出现意外才松开。
“你做什么这么腻歪。”苏薄嫌弃地将触手从身上扯下来,然后又喝了一口酒,“没想到教堂竟然有酒水,而且是烈酒。”
“啊?你说这是酒?”触手终于看清杯子里的液体颜色,浅橙色,如果是酒的话,看起来似乎是某种果酒。
“不对不对,不是酒的问
题,苏薄你不是说过不能吃这里的东西吗?“触手反应过来。
苏薄点头:“我是说过。”
但说来奇怪,她一闻就闻出了这是她最爱的酒,当初在组织的时候,她最喜欢让魔术师去给她找这种酒。
是巧合吗,还是时间太久,她记混了味道。
总觉得睡醒后周围的一切都透露着怪异氛围,那股甜腻香气变得不那么让人排斥了,上辈子喝过的酒出现在眼前,连德兰那双眼睛都让她感到亲切起来。
“我睡着时眼球动了吗?”苏薄突然问。
触手没太注意看苏薄的脸,反而是眼球一脸认真地点点头:“动了。”
“我不是问你动没动。”苏薄一巴掌拍瘪了它。
眼球在苏薄掌下扭动:“我叽道!你的眼球叽动了!”
冤枉了好球的苏薄将手挪开,看着重见天日的眼球敷衍地揉了揉表示安抚。
她做梦了。
但她完完全全没有和梦境相关的记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