氐谷也记得应先生在会议上说过这话,但她不觉得应先生的话会出错,于是她拍了氐玛斯一巴掌,恶狠狠道:“你自己记错了,却怀疑是应先生说错了?氐玛斯,你这蠢东西。”
生生挨了一掌的氐玛斯不敢多言,讪讪半响才僵硬地捂着脸转移话题:“她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死在里面了。”
“有可能,毕竟最后那一下打断了她的脊椎。”回想起13354在他们攻击下狼狈逃窜的模样,氐谷心里生出快意。
节目里大显风头又如何,劣等种始终是劣等种,面对他们,不也只能落水狗一样狼狈逃窜。
氐玛斯和氐谷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若她侥幸出来,想必也不敢和我们斗了。到时候给她安装新脑械,可得好好折磨一下她。”氐玛斯心里生出无数种让人痛不欲生的方法。
“怎么折磨她?”
氐玛斯嘻嘻笑了两声,手上的光剑在地面划拉出无数道深痕:“ 听说某位大人喜欢用好看的脑袋种花,我还没试过呢,这次我偷偷带了点种子下来,咋们试试?”
“什么花?”
“呲呲——”
氐玛斯似乎听见了奇怪的动静,但他沉浸在自己的种花幻想里,光剑在地面越划越快,眼球因为兴奋而瞪大:“就是那种淡蓝色的菊花,根系能将脑浆吸干,但不会致死。我见过那位大人的杰作,他的花盆最后只能因为疼痛,在地上留着口水乱爬。那花盆一爬他满头鲜花就颤巍巍的,阳光下别提多好看了。”
“种子呢?”
“唔唔——”
“这呢,空间袋里,我带了足足十颗!”氐玛斯中气十足地回道,手里提着一个钥匙扣模样的空间袋。
“咦?”
这次氐玛斯等了很久都没听到氐谷的回应。
氐玛斯终于发现背后没了氐谷的身影。
氐谷消失了。
被忽略的异样终于被他想起,那奇怪的“呲呲”声有些像他剑尖划在地上的声音,但始终有些区别。
似乎更像是,啊,像动脉被割断,血噗噗呲呲涌出来的尾声。
这样想着,氐玛斯心里生出不安,但他又觉得下城区不可能存在危险,起码对于氐谷来说,没东西能让她陷入危险。
“氐谷?你跑哪去了?”
氐玛斯逐渐陷入恐慌,鸟笼周围空空荡荡,哪里有氐谷的身影。
只有黄沙漫天,机械垃圾被吹起又再次陷入沙内,历经月余依旧散不尽的火药味成了这里的标志性味道。
“这并不好笑,氐谷。”氐玛斯感觉周围吹过来的机械垃圾变多了,他不能离开鸟笼,任务还没完成,氐玛斯决定进入鸟笼检查一下13354是不是死在了游戏里。
至于氐谷,氐玛斯懒得找她了。
反正她不会出事。
废土区而已,氐谷能出什么事?
于是氐玛斯推开了鸟笼的大门,他拥有比劣等种更高的权限,鸟笼大门打开时,冰冷的机械音热情地说出了“欢迎到来,大人”的问候。
随后是优美的歌声。
但这位被欢迎的大人并没有第一时间踏入鸟笼。
出于直觉,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而像他这样的使徒,直觉往往不会出错。
“咚、咚、咚。”
氐玛斯难得低头。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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