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置的劣等种,苏薄看着还在昏迷的沙秋月三人,眼底虽然没有愧疚,但心里却决定要将她们救醒。
“之后还有新的游戏吗?”那边的李浮游突然开口。
苏薄并不确定:“不一定,我现在不受上城区控制,不用被动参与游戏。要知道之后还会不会有新的游戏,得等我找人问问。”
她熟悉的劣等种都被她摧毁了转化装置,转化装置毁掉时手环也从她们手上脱落,没有手环的提醒,没人知道下一次游戏在多久之后,是否会有下一次游戏。
房门被敲响,门外的声音很容易辨认,是南北歌回来了。
“苏薄,你在里面吗?”
和李浮游的对话没有了继续下去的意义,这次谈话二人都觉得收获颇丰,但解决不了的疑惑再讨论下去也难以解决,因此苏薄果断切断了通话。
“有新情况联系我,别忘了送信。”
李浮游听着苏薄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还未回答,便发现她已经单方面切断了联系。
算了,李浮游想,先送信吧。
虽然表面平静,但李浮游心里早就掀起惊天骇浪,只是为了不丢面,他在通话中故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格外冷静。
实际上李浮游化成的阴影一直在抑制不住地颤抖。
那是对命运被摆弄的畏惧。
他和主宰几乎为一体,却不知道自己的主宰陷入如此险境。祂没有遗弃他,反倒是他生出了叛心。但事已至此,后悔无用,另一种情绪从李浮游心里产生,他抹了把脸,决定将混乱的思绪暂且抛开。
送信吧,送信好啊,他还是先送信再想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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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薄打开房门,也没问南北歌有什么事,而是直接侧身让门口的南北歌进来。
“我一回来就看着慢慢在吧台发呆,她说你们见过了,但有些事她还没说清楚。”南北歌不客气地走进苏薄屋内,边说边回头把还呆愣在门口的路漫漫拉进来,“慢慢你有话进来直接说就好,你就把苏薄当做是我。”
苏薄了然,她瞅了一眼路漫漫,路漫漫愿意把话说清楚自然最好。
“她性格就是这样,不是故意有事瞒着你。只是要说的太多,你不提问,她不知道从何说起。”想到路漫漫那怪癖,南北歌说完笑了起来。
被直接戳穿,路漫漫别扭地靠到南北歌背后。
苏薄不知作何评价,只好面无表情地将床上三人挪了挪,想给南北歌和路漫漫腾出地方让她们坐下。
看着即将掉下床的沙秋月南北歌及时制止了苏薄:“别,我们站着说就行。”
说完南北歌将沙秋月和云在御又摆回原处。
路漫漫内心:这苏薄做事感觉也挺邪门的。
看着路漫漫和苏薄互相打量对方的模样,南北歌干咳一声,成功吸引了两人注意。
“好了慢慢,你说说你遇到沙秋月她们时发生了什么,她们又是怎么昏迷的?”
有了明确的问题后路漫漫就像个做题的学生般,她一本正经地开始思考答案,懒散的站姿消失,她挺直了背,双脚也并拢,然后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白墙开始作答。
“我本来在店里给伤员缝伤口,这三人突然就闯了进来,为首的那个兔耳朵说她们是从罪都过来的,罪都有人在追杀她们,她们不想给罪都那边的朋友添麻烦,就甩脱追杀她们的人一路跑来了集市。
兔耳朵说她们是来找一个叫苏薄的家伙,问我认不认识苏薄,我说我听过这个名字。然后兔耳朵说追杀她们的人可能和游戏有关系,请求我务必带她们找到苏薄,她刚说完就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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